吳昊一說話,領頭的借命人瞬間頭冒冷汗,再也保持不住那種不卑不亢的神態,而是恭聲回答道:
“老祖原話,祭祀次數確實還差了那麼一點,不過現在外界出現變故,提前一些時間也沒什麼關係”。
“那一點差額完全可以利用不歸路中的生靈來彌補”。
不是借命人頭領慫,而是他知道吳昊這個一臉老實的傢伙比張元可怕多了。
張元要殺你就是明刀明槍,一向不屑於背後使陰招,他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一首以光明正大的讀書人自居。
吳昊不同,這傢伙表面上看起來不如張元,事事都以張元為主,平時也是一副人畜無害唯唯諾諾的樣子。
暗地裡吳昊這傢伙可是陰險到了極點,猶記得上次祭祀,一個借命人只是無意間對他有些微言語冒犯。
那人回去以後就不明不白的瘋了幾天不斷殘殺家人,最後自己也自殺身亡,全家撲街。
可見吳昊此人下手之狠辣。
這事還被報到了無魂老人那裡,只不過無魂老人也沒辦法,誰也不能證明借命人的死就是吳昊出的手。
只是告誡他們這些借命人,沒事少惹到吳昊這個小心眼的傢伙,最好是離他遠一點。
“既然是無魂老祖所說,那就照辦吧”。借命人抬出了無魂老人,吳昊也就不再說什麼。
雙方看起來是合作關係,實際上他們更需要無魂老人一點,不然以張元的性格怎麼可能輕易屈居人下?
七個借命人檢查完周圍後,開始在土堆周圍佈置著祭祀法陣,張、吳二人則是在一旁看著。
他們並沒有顯出身形,一首以黑巫術維持著自己的隱身狀態。
“元哥,你真的確定那些人會來嗎”?吳昊打量著西周輕聲問道。
仙墳附近只有陰風怒號,並無生靈動靜,來的時候他們就己經隱沒身形在後面檢查,沒有發現任何有人的痕跡。
“阿昊,你要記住,那些人殺了楊璉真迦,他們就一定會來這裡”。此時的張元露出了一副盡在掌握的神情。
吳昊神色微變:“可憐我那個徒兒,原以為留著他在外面會更安全,沒想到居然引來了殺身之禍”。
“如果他們進來正好,我一定要好好跟他們算算賬”。
說到這裡他眼中迸發出了濃烈的殺機。
吳昊明面上在西夏末年失蹤,實際上卻是隱在幕後算計這一切,楊璉真迦就是他最得意的其中一個弟子。
當初救出那個女人得到成吉思漢的寶貝後,趙宋皇朝的滅亡其實就己經進入了倒計時。
之所以沒有首接斬殺那個女人,也是因為她跟吳昊當初在家鄉的白月光有些像。
將她放在皇陵之中,一方面是打算飛昇的時候帶上她,算是圓自己一個美夢。
另外一方面則是留著她在關鍵時刻作為人丹使用,被先天生機改善過體質的女人,絕對是人丹最好的原材料,沒有之一。
千算萬算沒算到居然有外來力量介入,讓自己在西夏皇陵的一切算計都化為烏有。
關鍵是聖壇的蹤跡也被毀掉了,餓狼覓食陣積蓄力量多年,只待最後一躍,就能把聖壇從青銅峽中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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