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巖畫只是寥寥幾筆就把那些人物物品以及建築都勾勒的清晰無比,這是畫之一道達到大成的表現。
裡面融入了繪畫者本人對於規則的體悟,哪怕是最簡單的筆畫,也能讓觀看之人感覺到它所代表的畫面。
細看之下,就會發現連綿的巖畫正在發光,一道由線條組成的小小火柴人正在巖畫裡面狂奔。
在他身後是一片正在吞噬著巖畫的黑暗,黑暗所過之處,所有巖畫都失去了光彩,只餘歲月留下的斑駁。
火柴人左衝右突就是找不到出路,他甚至還想要首接突破畫面,但即使把整幅巖畫都快拉扯出巖壁,他都沒辦法突破出來。
只不過耽誤片刻,後面的黑暗就己經攆著屁股追了上來,火柴人只能繼續狂奔。
在衝到第一幅最古老的巖畫中的時候,一個小小的破損引起了火柴人的注意。
只見他手持一把血刀,施展人刀合一之術,唰的一聲就從破損之處衝了出來。
黑暗也在下一刻覆蓋住巖畫,那一點破損變成了歲月的痕跡,黑暗並未透出,似乎它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讓火柴人出來。
火柴人好像滾地葫蘆一樣的在地上滾了幾圈才變成一位衣冠不整的道士。
細看之下,不是林海還有誰。
“呸呸呸......”。林海起身拍拍衣服吐掉嘴裡的草根,一邊還不忘跟敖雲交代著:“敖雲,回頭記得提醒我去泰山”。
“貧道要是不在泰山問候個三天三夜,算他泰山神明走運”。
正好趕來的石敢當聞言止住腳步,有些尷尬的不知道前進還是後退。
這事做的確實有些不太地道。
“夫君”。安妮她們三個可管不了那麼多,從神兕背上一溜而下向著林海跑過來。
“嗯”?林海扭頭一看,三個女人己經撲到了他懷裡:“你們不是在賀蘭山深處嗎?怎麼這麼快出來了”?
出來不奇怪,還能精準的找到自己?林兕雨也沒那個能力啊,再看到林兕雨後面的石敢當,林海瞬間臉黑如鍋底。
“行了行了,沒事”。拍了拍三個女人,然後又跟林兕雨打過招呼,故意沒看到石敢當一樣帶著眾人往山谷外面走去。
“林長老,等等我啊”。石敢當無奈,只能率先開口打招呼,然後邁步追上林海的身影。
元君可是說的很明白,在賀蘭山就解決最好,千萬不要真的被人堵在泰山去問候,那可真的會丟大人。
林海瞟了一眼追上的石敢當,陰陽怪氣的說道:“喲嗬,這不是石將軍嗎?聽說你的開天鉞生鏽了,連仙屍都斬不了了”?
“別這樣,這個給你”。石敢當苦笑一聲翻手拿出一把長劍以及一隻小纛。
“太平道劍,黃天大纛,怎麼會在你手上”?林海驚訝的停下腳步看向石敢當,不過他並沒有伸手去接。
這兩玩意干係比較大,甚至可能跟太平道的傳承有關聯,他是正一派的人,可沒打算去繼承太平道。
別的不說,就在深淵下面報了個名號都會被警告,可想而知這兩玩意有多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