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的很厲害”?邪魘沉吟片刻說道:“立刻去查證那個人的身份,然後確定十九城為什麼要大規模進攻那個地方”。
“這些傢伙一向無利不起早,那個地方肯定有什麼能讓十九城城主惦記的東西存在,務必查明真相”。
“是,大人”。爪牙匍匐著退出黑暗空間,為自己又一次保住性命而開心。
兩隻眼睛一睜開,整個黑暗空間登時就亮了三分,邪魘雕像倒映在蜃龍的眼睛裡面纖毫畢露。
這是一尊三眼黑色石雕,眉心中間的眼眸是一塊菱形黑暗水晶,水晶散發著幽幽光芒不斷作用在蜃龍身上限制著它的行動。
整座雕像足有千米之高,看起來雖然不如蜃龍身軀那麼龐大,但是卻穩穩鎮壓著蜃龍無法脫身。
“你想賭什麼”?雕像沒有任何動作,但是腦袋卻轉了一個方向看向蜃龍。
這麼些年過去,它跟蜃龍可謂是知根知底了,在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邪魘很樂意跟蜃龍做些無關緊要的小遊戲。
一方面是確實無聊,以領域困住蜃龍的同時,也等於是困住了它自己。
區別就是蜃龍屬於被困的一方沒有主動權,而邪魘屬於困人的一方,隨時能做出選擇。
這個選擇看起來沒什麼鳥用,但是,有選擇的情況下,總歸還是心裡面會佔據一點優勢不是。
另外一方面就是想要蜃龍上頭,說不定哪天一上頭它就屈服了也難說。
“就賭你的人能不能打進十九城正在進攻的地方,如果能打進去,就算我輸,打不進去,就算你輸”。蜃龍淡淡的說道。
黑石雕像閃爍著幽幽黑光,沒有立刻回答蜃龍,邪魘在琢磨蜃龍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沉默好一會,邪魘才開口說道:“可以,彩頭呢”?
“彩頭,就那個雛形世界吧,誰贏歸誰,有沒有問題”?蜃龍提出了賭注。
真實世界現在誰都不屬於,蜃龍當年也是因為這個真實世界才棋差一著被邪魘困住的。
當初為了這個世界的線索,邪魘追到外界摧毀淮河源頭,一度打斷整個淮河的流淌。
邪魘困住蜃龍這麼多年,除了想磨滅它取而代之外,就是為了那條線索,只要得到那條線索,邪魘就能得到真實的世界。
只有手握真實世界,邪魘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創神,隨著世界的發展,它遲早能比肩諸天最高神明,這就是邪魘內心的野望。
什麼統治夢界,進攻現實,都不如手握一個世界來的更有誘惑力。
如果不是因為這玩意出現在夢界,邪魘這個級別甚至連爭奪的資格都沒有。
夢界聚集眾生意念,過於高階的力量進入會引起意念反殺,這種反殺能絕滅任何創神以外的神明。
是任何。
原因也很簡單,不管什麼神明,它們都有著巨大的信徒基礎,夢界反殺的話,也就代表著香火反噬,這一點任何神明都承受不起。
“哦?我還以為你會要求自由呢,沒想到你對那個世界還是不死心”?邪魘對於蜃龍提出的條件也有些疑惑。
真實世界固然重要,卻沒想到蜃龍居然能為了這個世界放棄自由,還是說它覺得自己一定能出去?
這不是邪魘想太多,到了它們這種地步的生靈,一言一行都會造成巨大影響,非必要的話,它們不會多說任何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