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一般人也沒那個財力跟修士去競爭,修士只是相對來說比較窮,並不是真的不如普通人。
哪怕是九叔窮成那樣不也養活了一大家子人?並且秋生文才都穿的很體面,時不時還能打打牙祭。
聽到腳步聲傳來,林海就知道是任天堂過來了,讓自己等這麼久,他得想想怎麼給老傢伙一個下馬威才行。
站在邊上倒茶的陳掌櫃聽到腳步聲之後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倒了半天茶,把他倒的一腦門子汗。
面對林海層出不窮的怪話,陳掌櫃也只能跟孫子一樣的賠笑,那張金票還放在桌子上,他可不敢有任何怨言,不然後果難以預料。
“哈哈,貴客遠道而來,老朽剛才無法脫身,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任天堂進門就開始道歉。
只要能拉上關係,蛐蛐一些口頭上的東西,任天堂並不在乎,活到他這個年紀如果連這些都看不透,那也做不到這麼大家業了。
“無法脫身,任族長事務這麼繁忙的嗎”?林海直接出言嘲諷,絲毫沒有尊老愛幼的意思。
“呃”。任天堂一愣,他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人敢跟自己這樣說話了,只不過片刻又恢復正常,坐到屈老頭的大班椅上笑著說道:“那些不重要,老朽就問一句,伊少是不是想要賺錢”。
如果換一個人,肯定就會順著任天堂的話說下去,不過林海有心找茬,當然就當做不知道了。
只聽他開口說道:“錢誰都想賺,但我伊家也不是非賺不可,南洋可不只有你任家,還有一個任家據說搞的也很好,我看有必要去接觸一下他們那邊”。
說罷收起通票起身就要離開,海公主也跟著站了起來。
任天堂還是沒能蚌埠住,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林海:“伊老闆,有話好說嘛”。
“那個任家可沒有伊少要的一些狠貨,老朽敢說整個省城港口,沒有誰能比我的貨物更齊全”。
“只要伊少想要,老朽都可以提供”。
林海順勢坐下,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我也不是四六不通的人,你想得到什麼?直接說吧”。
紈絝子弟只是紈絝,可不是真的蠢,林海當然不會演砸。
任天堂笑眯眯的說道:“老朽只希望能得到伊家的友誼”。
“虛偽”。海公主看不下去了,直接吐出兩個字,任天堂老臉一紅尬在那裡。
“誒,不要亂說話,任族長可是長輩”。林海擺擺手示意不要多話,不過那個語氣怎麼聽怎麼是鼓勵海公主隨便說呢。
隨即眼神一狠雙手按在桌上半起身,擺出一副霸道的姿態:“再給你一次機會,想要得到什麼,不要把本少當傻子,本少只是有錢,不是腦子有包”。
一番表現把翻臉如翻書,喜怒無常的暴躁豪門少爺脾氣表現的分毫不差。
兩人對視好一會,任天堂才嘆氣說道:“伊少,到了我這個年齡,所求為何就不用說了吧,而新月拍賣會就是一個契機”。
“我只需要得到一個入場的契機,並且擁有買貨的資格,那麼伊少所需要的貨物,老朽可以做主全部成本價加一成供貨”。
任天堂開出了自己的籌碼,他當然知道紈絝子弟沒那麼好忽悠,剛才也不過是試探罷了。
要是能成功,自己不就佔大便宜了嗎?生意人做事都是如此,不可能一次就交出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