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太差勁了吧”?阿星瞅著麻麻地那副猥瑣的樣子,搖搖頭往樓下走去。
不管怎麼樣,師伯就是師伯,該請還是要請的。
“哇,師傅,他盯著花樓那邊看呢,不是想進去吧”?小月鼓著臉蛋氣呼呼的指了指麻麻地:“大白天的也不害臊,師兄都是晚上才去”。
剛說完,小月就感受到了一道殺人的目光正在盯著她。
扭頭迎著目光尷尬一笑:“師傅,你原諒師兄吧,他只說是去看熱鬧,他又沒錢,想玩也沒辦法啊”。
一眉嘆了一口氣道:“此事你不要聲張,師傅心裡有數,要是聲張連你一塊懲戒,明白沒有”?
“知道了師傅,我不會說的”。小月好像偷到雞的狐狸一樣捂嘴笑起來。
至於剛才那句話是不是無心之失,誰知道呢?反正阿星不知道就行。
此時渾然不知道即將大禍臨頭的阿星已經帶著麻麻地往酒樓走過來。
“切,我當是誰呢,粗眉毛,你想怎麼樣啊”?才一上樓看到老神在在端坐的一眉,麻麻地的嘴就開始噴毒。
這是他的習慣,能在山上被所有人討厭並不是沒有原因,邋遢只是一方面而已。
嘴毒才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畢竟邋遢是個人的事,頂多不跟你坐一起就是,嘴毒,那就屬於人參公雞範疇了,非常令人反感。
“我想怎麼樣?幾十年沒見,你就是這樣對待師兄弟的?還是說你想去見一見林師兄,或者去見一下執法長老”?一眉一臉淡然的看著大大咧咧走過來坐下的麻麻地。
“怎麼?拿他們壓我啊”?麻麻地一臉不屑的說道,抬手就要表演一下自己的獨門絕技挖鼻孔大法。
阿星眼睛一轉向著樓梯口邁步:“喲,大師兄你來了啊”。
神色之恭敬,讓麻麻地只感覺到後脊骨一股冷氣升上來,立馬坐正挺直腰板並且做好打招呼的準備。
林海首先是執法長老,其次才是他師侄,這個絕對不能搞混淆,山門職務永遠在前面。
“哈哈哈哈”。阿星、小月笑的差點沒腦袋磕地上。
一眉嘴角瘋狂抽動生怕笑出聲,他也沒想到麻麻地會這麼怕林海,閩地的事他聽到一點風聲,並不知道詳細情況。
壓根不清楚麻麻地對執法長老有多畏懼。
“”。此時的麻麻地只想找根白綾掛房樑上盪鞦韆,被兩個小輩忽悠,這是何等的臥槽,老臉丟光了啊。
“咳咳,這是你們師伯,對長輩尊敬點,自己去玩吧”。一眉瞪了一眼兩個徒弟,拿出幾塊大洋遞給小月。
“謝謝師傅”。小月接過大洋,又拉著還在笑的阿星讓他收斂點,然後給麻麻地鞠躬道歉:“對不起師伯,我們不是故意的”。
“好啦好啦”。麻麻地擺擺手道:“師伯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說著又掏出幾塊大洋拍在小月手上:“喏,去玩吧”。
“謝謝師伯”。兩人趕忙往樓下走去。
沒一會樓下就傳來一陣忍不住的爆笑聲,讓麻麻地本來已經緩和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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