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太師椅以前一直只有任天堂才有資格坐,下面很多人都有些羨慕能坐那張椅子的任富,但也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滿。
任富怎麼說都是老大,要不是任天堂不肯放手權力,他本來就是天堂鎮任家繼承人。
只是一個位置,還不會有人敢跟他去爭。
“信爺,你覺得應該怎麼辦”?任富沒搭理任貴,而是把目光轉向一旁面無表情的屈老頭,屈信。
這幾天分割遺產的時候,屈信一句話都沒說,但凡他說句話,任天堂這些子孫想要分割那些財產就不可能那麼順利。
任富這一代有四兄弟,任富,任貴,任輝,任煌,取了個富貴輝煌之意。
在這個時代背景下,名字取的寓意其實很不錯,但是人嘛就一般般了。
四兄弟就任煌有一點能力,其餘三個哥哥談不上草包,卻也沒有任何出挑之處,任煌本身又最小,導致他根本沒有話語權。
也得虧鳳凰山莊掌櫃在後面運作,否則任煌可能連一個子都分不到也不是沒可能。
遺產面前沒親情,這一點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屈信古井無波的眼神看的任富頭皮發麻,過了好一會屈信才沙啞著聲音說道:“除了落葉歸根入土為安,你們還想怎麼樣”?
“難不成留在這裡風乾嗎”?
一句話懟的任富尷尬不已,除了任煌之外,其他兩個兄弟差點笑出豬叫,要不是場合不對,他們非要嘲笑一番任富不可。
尷尬過後,事情還是要安排的。
任富看向三個兄弟正色說道:“那就找人運回去吧,天堂鎮那邊已經預備好了一切,爹的葬禮一定要隆重,你們誰掉鏈子,丟臉的可不只是我”。
“費用分攤,誰也不吃虧”。
任富雖然沒什麼能力但也不傻,很清楚的知道幾個兄弟恨不得他丟臉然後在爭奪家主位置的時候沒臉競爭。
所以他事先當著屈信的面敲打了一下三個不懷好意的弟弟。
“行啊,早點回去也好,家裡還等著呢”。任貴滿臉無所謂的說道。
任輝、任煌互相看了一眼沒說話,他們兩個話語權相當,說不說都屬於沒人聽的屁話。
任輝還好一點,家裡有個悍婦,任富他們不想丟臉的話,多少還是要給任輝留點餘地。
任煌就比較慘了,他是外出留學的時候娶的南洋媳婦,根本沒能力幫他什麼。
兄弟達成一致,任富又看向屈信:“信爺,爹的事還是勞煩你操點心,這一塊你比較熟悉,找個趕屍道人送爹回去,你看如何”?
“知道了”。屈信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議事大廳,若不是看在任家幾代對他都不錯的份上,他真的想現在就甩手離開。
當然,有個前提,那就是得到暗中那個人的允許才行,他隱約覺得對方並不是為了吞沒任家,而是有人會來接手,這也是他配合的一個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