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厚臉皮的張德行,林海也感覺到非常無語,這傢伙為了一點好處,是臉都不要了。
張天師絕對沒說過讓他來打秋風的事,頂多暗示一兩句,怎麼可能明示呢。
“打秋風打到我頭上來了”。林海搖搖頭手一揮,三塊蒼玉飛向張德行。
別說是不是打秋風,就他搬出張天師的名頭,這三塊蒼玉就得給,好歹也是晚輩,就當見面禮了吧。
“多謝師叔”。伸手接住蒼玉,張德行笑的見牙不見眼。
他只是開個玩笑試試,沒想到居然真有意外收穫。
“謝就不必了,跟我一起上山吧,看看熱鬧也好”。林海示意狼大力加速上山。
法相會在午夜時分涅盤,雖說時間還早,自己也要上去佔個位置才行,總不能去得晚還攆別人走不是。
越往山上走,黑暗中隱藏的人就越少,相對應的修為也就越高,修為不高的想要登頂,就要看你怕不怕死了。
怪不得張德行要跟著一起來,如果沒有人帶路,光他一個張天師兒子的名頭可不太好使。
並不是什麼人都會給龍虎山子弟面子,天師是天師,龍虎山子弟是龍虎山子弟,二者不可混為一談。
一直到山頂平臺,就還剩下各門派掌門以及修為高深不願露面的修士在圍觀。
中間空地上擺放了一座足有數十米高的柴火堆,這是生怕法相燒不死啊。
林海一上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實在是他身旁的貞信大和尚太顯眼了,茅山掌門都沒有的貼身盯梢待遇,他就有。
不過林海並沒有去石堅那邊,而是隔空打過招呼之後自己找了塊空地放出桌椅坐好。
帶著兩個女人以及一匹目中無人眼睛看天的大黑馬,一時間他這個位置成了山頂最靚的仔。
張德行看了一眼張天師那邊,只感覺到自己頭皮正在發麻。
隨即靠近林海低聲說道:“師叔,要是我爹問起來,你可要給我圓話啊”。
天師府家教很嚴,本來張德行是不準來的,以張天師的經驗,一眼就能看出這場所謂的圓寂是個局。
他當然不會讓自家子弟過來冒險。
茅山那邊也是如此,除了石堅跟九叔,其他人一個都沒來,就怕打起來刀劍無眼。
今晚在山上最多的就是散修以及投機分子,抱著撿便宜的心思都想過來看看。
是不是局不重要,他們認為只要自己夠謹慎就不會出問題,往往死的就是這些人。
古話說得好,不要往人多的地方湊熱鬧,他們是一句也沒記住。
“你想要我怎麼圓”?林海拿出一根小肉乾餵給龍獒:“難不成說是我帶你出來的?你以為你爹敢捶你,就不敢捶我了是吧”?
“你是不是忘了我茅山也是正一門下,理論上也是受張天師節制的”。
三山符籙同出一脈,張天師自然就可以號令其他兩派。
只不過平時不會行使這個權力罷了,但他確實是三山符籙一脈的首領,這一點哪怕石堅都不會否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