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客棧那是什麼地方?那都是鎮子中心最繁華的地段,這種地方突然出現一縷鬼氣。
真的比鶴立雞群還鶴立雞群,妙道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吳良按住捶了一頓而後順利帶出鎮子。
妙道盤腿坐在石頭上看向吳良:“說說吧,關於阿含古經的事,千萬別說你也不知道,你要敢說不知道,長老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曬太陽”。
民間法教歸民間法教,妙道作為修行人士,該有的常識還是有的。
鬼物說話都是謊話連篇,想要他們吐露真情,就必須要給予足夠壓力才行,讓他們本能的把心中之言說出來。
“長老,我看它是不會說了,要不還是先曬曬太陽再說”?一真看著猶豫的吳良就氣不打一處來。
就是這傢伙,當時要是不跑被乖乖抓住的話,他們也不用冒著風險在這裡晃悠幾天還一無所獲。
一平什麼話都沒說,得到妙道眼神示意之後,一把拎起吳良就往陽光下面拖去。
紅臉白臉什麼的不管在任何時候都不會過時,縱然吳良知道又如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認輸都不行。
眼見就要被拖到陽光下面,吳良急了,大聲喊道:“等會,我有話說”。
扭頭看了一眼妙道,見他沒出聲,一平毫不猶豫的就把吳良拉到了陽光下面。
滋,一縷青煙冒起,哪怕有著鬼將修為的吳良都感覺到自己身上有那麼一股子焦糊味傳出。
陽光對鬼物的殺傷力很大,當然也不是說一定就能剋制鬼物,還是那句話,剋制是相互的。
只要不是針對性的陽光照射,鬼物一般都不至於受傷,前提是它們要以陰氣護住自身才行。
現在吳良被制住,哪來的陰氣護身呢?於是就好像鐵板魷魚一樣滋啦作響了。
“我說,我說,阿含古卷我知道在什麼地方,我還知道其他的,放過我啊”。被陽光炙烤的吳良吱哇亂叫著不斷求饒。
短時間的陽光暴曬還殺不死一隻鬼將,但那種在鐵板上燒烤的滋味屬實是不太好受。
“一平”。妙道淡淡的聲音響起。
一平這才拉著吳良離開光照之地來到妙道面前一把將它慣在地上。
緩了口氣站起身,吳良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獰笑:“讓我說可以,不過我們要做個交易才行,不光是阿含古卷還有其他的”。
“相信我,要是不做這個交易,後悔的一定是你們”。
那一絲笑容消失的太快,哪怕是近在咫尺的妙道都沒能發現,只以為它被陽光灼燒還有後遺症。
“你就不怕我讓你繼續曬太陽”?妙道饒有興趣的看著吳良,他覺得眼前這隻鬼物很有意思。
剛才還吱哇亂叫的求饒,現在就敢堂而皇之的跟自己談條件,都說鬼物奸猾,他算是有了一個比較直觀的認知。
“交易是體現在公平的原則上,你們就算是曬死我又如何,拿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嗎?既然如此,為何不做雙贏的選擇呢”?吳良沒有畏懼的意思,更沒有在乎一平伸過來薅住它衣領的手。
它篤定妙道一定會跟它做這個交易。
上位者的通病之一,那就是一旦他們認為什麼東西不在掌控中的話,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去知道內情,去知道為什麼。
而這,就是吳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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