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吃又好吃,毒也毒,正好有這麼一個機會,林海就想到了挑一個人回去專門培育或者鑑別菌菇,免得老是出事。
“別看我啊”。竹清瞪了一眼雪蓀:“林長老讓你去做廚師是看得起你,你自己做決定就好”。
“不過我還是要多說一句,要是林長老願意讓我去的話,你信不信我納頭就拜”?
昨晚他們父子也談了很多,竹桓雖然不敢說出竹林裡面的談話,但話裡話外的意思竹清卻聽的很明白。
那就是隻要林海願意,他們全家都可以投到林海門下當下屬,可惜就是沒這個機會。
竹桓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雪蓀見狀立刻跪倒在地上:“承蒙林長老看得起,奴婢雪蓀願意聽候林長老差遣”。
“誒,不要口稱奴婢”。林海一揮手,雪蓀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雪晴,你收了她吧,等回去就讓她在廚房跟著海公主一起處理食材”。
“好啊”。許雪晴擺擺手,雪蓀低眉順眼的來到她面前在契約上按下手印,而後再次施了一圈禮後消失不見。
“行了,你們兩個下去吧”。竹清擺擺手示意鼠大牙以及鵝豔下去。
就在鵝豔轉頭的時候,竹清對著鼠大牙比劃了一個手勢,鼠大牙不著痕跡的微微點頭跟著走出院子。
“你小子一點也不懂規矩,林長老還在呢”。竹桓呵斥道。
竹清那點小動作能瞞過誰?這不是讓林海看笑話嗎?
“爹,我”。竹清有些尷尬的想要分辯,卻被林海抬手止住。
“哈哈,年輕人性子急了一點,道友沒必要苛責”。林海笑著表示不在意。
鵝豔那純屬有點小聰明自己找死,有沒有異心不要緊,在他這個高修面前耍小動作,那才是真的不想活了。
竹清當面處理又何嘗不是做給他看的呢。
人情面子這個東西,要麼就不要做,要麼就當面做到位,不然別人怎麼知道你的好意呢?
吃完早餐又喝了一會茶,見天時差不多,竹桓才帶著林海等人去往雲山竹海。
至於竹清,他還沒資格去面見老祖。
林海等人才出門沒一會,鼠大牙就提著一個籃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籃子裡面沒有其他東西,只有一朵高度足有一米,菌腿粗如飯碗的鵝膏菌。
它的菌蓋已經稀碎,看那些牙印很明顯就是鼠大牙的傑作,只有它的大板牙才會是那個造型。
鼠大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少爺,解決了,不過沒問出什麼東西,這妖女確實比較硬氣”。
他也沒想到鵝豔這個看起來花裡胡哨有點小聰明的女妖居然能嘴硬到哪怕被一點點拆掉都沒說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竹清看著籃子裡面的鵝膏菌碎塊:“沒說就沒說吧,能培養出如此死士的人,在雲山竹海也沒幾個,只要斬斷他們的爪牙就行”。
這種糊塗賬,哪怕問出什麼,拿到證據也沒什麼意義。
你找誰去告狀呢?這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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