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量神馬一族可是他們三個用來作為備用計劃的,現在備用計劃消失,他們三個又剛剛跟魍象打了一架。
雖說不分勝負,但誰知道魍象會不會從中作梗呢?萬一會仙山破封失敗,他們三個可承擔不起虛靈山人的怒火。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用說就是迷榖妖樹那傢伙,說什麼讓他們去試探一下魍象,要是他們三個在會仙山的話,吉量神馬一族根本就沒有撤退的機會。
“該死的傢伙,趁門主沒來吃裡扒外”?二殿主罵罵咧咧的趕忙跟上。
三殿主看著波濤洶湧的海面有了不好的預感,隨即也搖搖頭消失不見,現在他們己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有了選擇的餘地,虛靈山人絕對不是他們三個能忤逆的。
迷榖妖樹不同,它跟虛靈山人並無契約約束,而是其他手段約束,掌控力度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麼大。
反水也在情理之中。
......
會仙魔山,老黑在血魔劍的魔煞之氣籠罩下帶著林海順利透過外層魔氣遮蔽層到達會仙魔山區域。
映入兩人眼簾的是一座漆黑到沒有任何生機的高山,足有千丈那麼高,周圍還有一些相對來說比較小的小山包組成方圓近百里的會仙山山脈。
整座山脈大部分還是被海水淹沒,只有山尖那一部分有殿宇存在的地方有一小片氣泡一樣的存在。
透過魔氣遮蔽層之後,這裡的視線還是比較清晰的,能隱約看到大部分會仙魔山的輪廓。
“小道士,他們三個察覺到吉量神島失控己經回來了,你自己要小心”。迷榖妖樹的聲音適時傳遞過來。
“不是貧道要小心,應該是你要小心才對吧”?林海示意老黑壓低一點高度想要靠近會仙魔山地表看看。
“我自有辦法應對”。迷榖妖樹表示的很是淡定,至少在意識交流中聽不出有什麼語氣波動,就好像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放心,我也有辦法應對”。林海同樣很淡定,來到大池海之後,就虎猇跟魍象較量了一下,難不成還真以為自己是軟柿子不成?
轟隆,三道流光落在會仙山山頂,接著一棵大樹虛影突然放大。
“迷榖,你敢背叛靈虛山”?大殿主一擊被迷榖妖樹擋下,並沒有繼續出手。
“不要說的那麼難聽,我什麼時候背叛了主上?就憑你口空白牙嗎”?迷榖妖樹搖曳著枝葉絲毫沒有在意大殿主的語氣。
“你沒有背叛?那吉量神馬一族怎麼會突然消失不見呢”?三殿主厲聲問道。
他們三個對迷榖妖樹其實早就不滿了,這次不過是借題發揮罷了,要不是虛靈山人明確他們要聽迷榖妖樹的話,他們三個壓根就不會買迷榖妖樹的賬。
說到底誰也不希望頭上有個婆婆不是,修行人士偉力歸自身,更加不喜歡被人指手畫腳。
“這話應該問你們自己”。迷榖妖樹發出一陣冷笑聲:“那麼多人潛進大池海,你們居然沒有任何察覺,有什麼臉來詢問我”?
“記住,主上交代我的事是撐起這個防護罩給你們自由行動的便利,然後伺機而動解除會仙山的封印,不是來給你們做保姆的”。
“二殿主,當時你就在場,給你的兩個兄弟複述一遍主上的交代吧”。
二殿主沒出聲,他當時就在現場,虛靈山人還真就是這麼交代的,知道對方在強詞奪理也沒辦法。
迷榖妖樹是可以指揮他們,但他們也可以自由行動做自己認為需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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