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徑直將電話結束通話,扔到一旁。
而她眼睛一閉,竟然又睡了過去。
對面的許墨簡直氣笑了,不過仍然沒忘了給他妹妹找面子,“病剛好,身體肯定比較虛,所以覺多也正常。也怪我,剛剛沒跟她第一時間說清楚。我現在再給她打。”
“沒事,不著急。”
駕駛座上說話的男子看起來跟許墨年齡差不多,只是非常瘦,從側面看,臉部輪廓像刀削一般鋒利,給人一種不太好相處的感覺。
如果正面看他的眼睛,你會覺得這種感覺更強烈,裡面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和沉悶。
他叫時越,跟許諾和許墨是高中同學。
原本許墨是打算一個人開車過來接妹妹的,但昨天去縣裡的糧油市場買東西時,經過縣城公墓,恰好遇到時越從裡面走出來。
兩人高中時坐過同桌,畢業後也沒斷了聯絡,關係一直都不錯。
許墨當即停車叫住了時越。
這才知道,他已經退伍了,剛回到縣城,去墓地是為了祭拜爺奶的。
“怎麼會突然退伍呢?”
許墨既吃驚又覺得可惜,這傢伙當年不僅身體素質好,成績也賊好,要不是想給爺奶省學費,考軍校,都能衝一衝京都大學的。
這麼說不是說軍校不好,只是說他的成績還能達到更高的成就而已。
“......病了。”
“病了?什麼病?”
許墨非常吃驚,再上下打量他一番,皺眉問,“你現在這麼瘦,都是因為生病嗎?到底是什麼病?”
時越依舊惜字如金,“厭食,抑鬱。”
他本來就想去找許墨,所以對於自己的真實情況沒想隱瞞。
許墨沉默了。
他知道時越的爸媽在他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就離婚了,之後沒多久兩人便各自成家,又各自有了新家庭和孩子。之後對於跟著爺奶長大的時越就更加漠不關心了。
如果能一直這麼互不干擾也可以,可讓人惱火的是,在時越軍校正式畢業後,他爸媽開始輪番給他打電話要錢。
高中那會時越就寡言少語,還時常發呆,現在想想,未嘗不是抑鬱的前兆。
所以現在,是發展的更加嚴重了是嗎?
許墨儘量用輕鬆的語氣道,“沒事,只要不是身體有毛病就行,回頭哥們陪你去看心理醫生,就你這種心志,只要不諱疾忌醫,相信很快就能好。”
然後他拍著他的肩膀問,“既然退伍了,之後你有什麼計劃?”
時越搖頭,然後等著許墨自己往下說。
好兄弟沒辜負他的期望,說出了他的心裡話,“既然沒計劃,那你過來我這邊山莊給我幫忙吧,許諾也要回來了,我明天去接她,咱們仨合夥,努力把山莊做大做強。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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