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
趙靜心大吼一聲,氣的額頭青筋直冒。
但楚逸依舊面容冷淡,出口的話毫不留情,“在我楚家,就沒有哪個孩子像她這樣!”
他這句話落下,趙靜心臉上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僵住,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她深呼吸兩下,道,“我今天過來不是要跟你......”
“咱們之間除了楚雨,其它沒什麼好說的。既然你不是來送她的,那就請回吧。”
“二哥,都是一家人,非得要鬧成這樣嗎?”
一直站在一旁沒說話的華予安,這時上前兩步,小聲勸道,“再怎麼說小雨都是你唯一的女兒,你看你剛才那些話多傷人,孩子都嚇成什麼樣了。”
嚇?
楚雨這會的臉看著確實白了些,但楚逸不覺得她是嚇的,她只是沒被他這麼當面貶低過,不能接受而已。
不過,在聽到華予安說楚雨是他唯一的女兒時,楚逸忍不住皺了皺眉。
但落到華予安眼裡,以為他是對楚雨於心不忍,為剛才說的那些話後悔。
於是繼續勸道,“二哥你忘了有句話是怎麼說的嗎?子不教父之過。小雨是做錯了事沒錯,但是,你難道就沒有責任嗎?”
“表叔真是好口才,三言兩語就把楚雨犯下的錯推到我二叔身上。那你怎麼不想想,是誰把她養大的,她這個性子,又像誰呢?”
不等楚逸指責華予安多管閒事,楚念不知什麼時候到的這裡,突然自入口處的圍牆後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五個人。
趙靜心在看到楚唸的第一時間,連忙揮手叫自己的手下把楚雨給圍住,然後滿身戒備看向楚念。
但楚念看都沒看她一眼,她走到楚逸身邊,接著剛才的話問華予安,“表叔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您是說不上來呢,還是不想說?”
“楚念......”
“我知道了,您這是不忍心指責您親姑對吧?畢竟楚雨從小到大都是她養的,我二叔想插手都不讓。除了趙靜心,我們楚家人可是誰都不能碰楚雨的,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你們華家人呢。”
華予安聽到這話眼角狠狠抽了下,隨即臉上強行扯出一抹笑來,“你這孩子,胡說什麼......”
“我胡說了嗎?這不是您剛才跟我二叔在分析楚雨犯錯的責任連帶嗎,我這可是順著您的話在給您正確建議呢,怎麼就成胡說了?
還是說,這事得看說話的人是誰?比如您說就是正常的,我說就是胡說。是這意思嗎?
所以楚雨犯的錯只能推到我二叔身上,您親姑和趙靜心以及楚雨一點責任都沒有,這才不是胡說,對吧?”
華予安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但楚念比他先一步變臉,她冷笑,“事情不發生在自己身上,誰都能說大道理。表叔,如果換成你兒子被扔喪屍堆裡.......哦,抱歉,我忘了,你兒子已經變成了喪屍,扔不了了。”
楚念搖搖頭,“真可惜。”
華予安氣的臉色鐵青,雙目噴火。
但楚念突然抬手以極快的速度朝楚雨的位置打出一道閃電,伴隨著噼啪一聲脆響,閃電打在一塊由土凝成的厚實盾牌上。那名土系異能者將土盾牌加大,把楚雨整個給護在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