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怎麼說?
蔡簡看著自己的老領導,欲言又止。
楚逸不耐煩了,“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婆婆媽媽了?趕緊的。”
蔡簡張了張嘴,最後道,“領導,是您家裡的事。”
“老太太又鬧了?還是楚雨又做了什麼?”
蔡簡再次欲言又止,孟啟見狀連忙起身,“我還是出去吧。”
“你坐下!她做的最丟人的事誰不知道?還能有什麼比那件事更丟人?說!”
這要怎麼說?
蔡簡還是勸道,“領導,讓老孟出去一會,我說完您再讓他進來。”
“你搞那麼麻煩幹什麼?誰家裡還沒兩個糟心的?我都不嫌丟人,你怕什麼?”
蔡簡:......
我怕你更丟人。
但看著領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再一想這事在京市都已經不是秘密了,他捂著又有什麼用?
只能硬著頭皮道,“是關於楚雨的身世。”
孟啟眼一亮,來了。
楚逸皺眉,不解,“什麼楚雨的身世,楚雨什麼身世?你別跟我說一半藏一半,一口氣把話說清楚。”
“一開始有人說,楚雨的親生父親是華予安.......”
當事人都這麼說了,蔡簡還能怎麼辦?
但他說完這句話還是先小心翼翼的看領導一眼,見他只是皺著眉,神色還算平靜,這才繼續道,“京市那邊都說是楚念找了人故意造謠,目的是往楚雨身上潑髒水,好為她女兒報仇。但之後,華予安的妻子章曉蕙,拿了楚雨他們倆的頭髮,找了顧馳風幫忙,做了親子鑑定,結果顯示親子關係成立。
顧馳風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在這件事上夾雜私仇,找了醫療所做鑑定的專家又重新做了一遍,結果......沒有變!”
最後三個字說完,辦公室內一片安靜,除了他們三人的呼吸聲,其它什麼都聽不到。
好一會之後,孟啟回神,站起身道,“那個,領導,我還是先出去吧,等您這邊空了,讓人去叫我。”
說完便轉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楚逸這次沒攔他,他坐在辦公桌後面,靠著椅背,神色莫名。
孟啟覺得很奇怪,老楚竟然不生氣?
他這個樣子,應該不是生氣吧?還是氣到了極致,反而不氣了?
搞不懂!
孟啟沒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先去了隔壁方爍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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