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跑出牆根範圍,邁進緊挨著的非機動車道那條路,街道兩邊的喪屍便聞風朝這邊奔了過去。
李智穿過馬路,一頭扎進一家咖啡店。
等後面的人全部進來後,趕緊將門關上,又輕而易舉的將旁邊的實木長條桌搬過來,抵在門後。
之後也不在這裡多待,穿過大堂進入裡面的庫房,小門後是一條巷子,
李智對這裡的路早就爛熟於心,穿過這條小巷,再走個大約兩公里,有一家酒吧。
裡面沒喪屍,大門也堅固。最主要的是,酒吧後門出去後有好幾條四通八達的小巷子。
這樣的小路一方面不容易被大量喪屍圍堵,另一方面則是,連線著出縣城的那條街道。
李智計劃的很好,只要能衝出那條街道,他們差不多就能走出這座縣城了。
他們五個都穿著沾了喪屍血的衣服,能稍微掩蓋下身上的氣味,不會太吸引喪屍。
只是他們不吸引,卻沒想到帶了個引喪屍和動物的利器。
剛出小巷,還沒到酒吧呢,喪屍和動物突然就很兇猛的、從四面八方烏泱泱的往他們這邊撲。無論他們往哪走,都往這邊來。
看起來很不對勁。
五個人邊殺邊退,最後沒辦法,又退回原來的巷子裡,躲進一戶大門敞開的院子裡。
“怎麼回事?你們誰受傷了?”
剛一進去把大門關上,李智就摘下頭盔,逐一向幾人看去。
他那四個同伴趕緊搖頭擺手,“我沒事。”
“我也好好的。”
“沒受傷。”
時展明也緊跟著道,“我們也沒有。”
說完還特意打量了下妻女,確認她們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傷口,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他這口氣還沒松完,就見一名丹鳳眼的青年聳了聳鼻子,突然就竄到了他老婆身前,嚇得女人短促的‘啊’了聲,然後退後一步,躲到了時展明身後。
“是你!”丹鳳眼青年很是篤定道,“你身上有血腥味。”
“你、你胡說,我、我沒受傷。”時展明老婆明顯慌了,卻還強撐著狡辯道。
青年冷哼一聲,“你是沒受傷,但你來例假了,我沒說錯吧。”
他話音落下,時家一家三口的臉都變了。
但時展明老婆依舊堅定道,“沒有,我沒來,你汙衊我。”
早就對他們一家三口不滿的一名平頭青年氣怒道,“你他媽以為你是誰?要因為你一個害死我們大家嗎?滾出去!”
包括李智在內的其他人雖然沒說話,但他們看向女人的眼神也明顯很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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