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裡沒有疼痛,但現實有。
金燦洋完全清醒過來時,他四肢的骨頭全碎了,腳筋手筋被挑斷,猶如一癱爛泥,癱在地上。
即便他痛感遲鈍,現在也已滿頭大汗,臉色慘白。
抬眸看向身前站著的年輕女孩子,揹著狙擊槍,眉眼跟韓汐媛有五分相似。
果然是她妹妹。
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死,金燦洋嘴角扯出一抹惡劣的笑,“知道你姐姐為什麼會中了我們的陷進嗎?她死前身上捱了多少槍?她身上致命的那一槍是誰打的?哈哈哈.......蠢貨,你跟白謹,還有你們所有人,全都他媽是蠢貨!”
藉著說話的工夫,金燦洋原本想調集身上的異能,想試一下死之前是不是能拉個墊背的。結果卻是連一絲一毫的異能都沒調出來。
這個發現讓他本就慘白的臉更白了。
突然他想起剛剛清醒的那一刻,害死貝尤、長的像楚唸的那個女孩子,正從他腦袋後面站起身。
是她?她對他的異能做了手腳。
金燦洋仰頭看向身後,她果然站在距離他腦袋僅三米遠處,此時正一臉冷漠的看著他。
沒問‘你對我做了什麼’這種廢話,他盯著許諾只冷冷說了句,“你的麻煩大了。”
話落,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到他身上。
金燦洋側頭看向時越,‘呵’的一聲,“你的精神異能很特別,竟然可以給人制造環境......”貝尤都做不到這一點,不,可以說邊境大小勢力都做不到這一點。
可惜了,這小子竟然不是他的人。
這句話說完,金燦洋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他的身體也正在一點點變冷。
白謹上前蹲在他面前,“金燦洋,你剛才故意沒說完的話,我現在給你補上。我妻子韓汐媛身上最致命的一槍確實不是你打的,所以你以為,四年前我假死潛伏是為了什麼?被你們秘密送去南美的那個人,現在他的骨灰都不知道流去哪兒了。”
金燦洋瞪著他,沒說話,主要是已經說不出來了。
白謹站起身,居高臨下睨著他,“很奇怪你的人為什麼沒來救你是嗎?因為他們已經先你一步上了黃泉路。”
金燦洋徹底死心了。
白謹再次給他誅心一擊,“是不是沒想過自己威武半生,卻死在這種小地方?當初你答應趙靜心,是不是以為時越他們倆是你順手就能殺的人,根本不會費太大功夫?那你現在,後悔嗎?”
金燦洋閉上了眼。
他確實後悔了,他應該聽貝尤的話,在趙靜心帶著她女兒和她的人上門時,就應該以物資打發了事。而不是把人給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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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聽到了嗎?剛才的動靜到底怎麼回事?”
距離雨花山六公里處的一戶農家院裡,沈承手底下的速度系異能者正在跟他詳細彙報,“是白天在西霞湖傷了葛希傑的那個人,他竟然去襲擊山莊了。”
“然後呢?”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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