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阿響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竹蘭的臉瞬間紅透：
“嘉德麗雅……！”
“竹蘭姐姐你別插嘴！”
嘉德麗雅頭也不回地打斷她，眼睛死死盯著阿響，一字一句道：“回答我。”
look my eyes！
阿響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又閉上。
他下意識看向竹蘭。
竹蘭正好也看向他。
西目相對的瞬間，兩人同時別過頭去，耳根泛紅。
空氣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嘉德麗雅看看阿響，又看看竹蘭，再看看阿響，再看看竹蘭。
她的瞳孔逐漸放大。
不是吧。
竟然還是雙箭頭？！
她後退一步，兩步，三步，首到撞上沙發邊緣，一屁股坐了下去。
嘉德麗雅低著頭，小聲喃喃道：
“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原來如此……終究還是錯付了……”
“嘉德麗雅？”竹蘭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嘉德麗雅抬起頭，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
“竹蘭姐姐。”她認真地問，“你和他在一起，開心嗎？”
竹蘭愣住了。
她看向阿響。
阿響察覺到竹蘭的目光，慌亂的別過頭，但也不忘豎起耳朵聽。
竹蘭驀然一笑……
不是那種禮貌性的微笑，也不是敷衍的假笑，而是一個從眼底漾出來的、柔軟得像春水一樣的笑容。
那笑容裡有光，有溫度，有她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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