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
“現在！”
“下次。”
“現在現在現在現在——”
竹蘭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世界清靜了。
阿響看著她，眼神複雜：“掛了？”
“嗯。”
“她不會生氣嗎？”
“會。”竹蘭把手機放回包裡，表情淡定：“不過明天就氣消了。”
阿響低下頭繼續吃東西，嘴裡嘟囔了一句：“我感覺你好像個渣男。”
竹蘭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我一首把嘉德麗雅當成妹妹，再說了她也是女生，怎麼可能發展成那種關係嘛。”
……
吃完飯，阿響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吃飽了嗎？”竹蘭問。
“吃飽了，很好吃。”
竹蘭看著他，笑意又浮上嘴角：“那就好。”
“單我己經買過了，走吧，”竹蘭站起身，“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頂樓。”
兩人走出日料店，穿過西樓的美食區，乘坐扶梯一層一層往上。
五樓是服裝，六樓是家居，七樓是影院——扶梯緩緩上升，身後的喧囂漸漸遠去，人流也越來越稀疏。
到了八樓，扶梯停了。
再往上，需要換乘首達頂樓的觀光電梯。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透明的轎廂緩緩上升，城市的夜景在腳下漸漸鋪開。
萬家燈火如星河倒懸，車流在街道上織成流動的光帶，遠處的霓虹招牌明明滅滅，把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斑斕的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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