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鏡歪到一邊，嘴唇哆嗦著：
“那、那是什麼東西——”
阿響沒理他，衝出了走廊。
“耿鬼！把它從通風口趕出來，我去出口堵著！”
他一邊跑一邊扭頭西處張望，腦子裡飛速運轉——
通風口的出口在哪？這破樓的通風管道是怎麼設計的？
一般商場的通風系統都是聯通的，主幹道通到外牆，支路通向各個區域。
如果它沿著主幹道跑，出口應該在……
走廊側前方是一扇防火門，阿響肩膀一撞，“砰”的一聲悶響，門彈開了。
外面是百貨大樓的主賣場——
家電區。
各種尺寸的電視螢幕在貨架上排成一排排，有的播著廣告，有的放著寶可夢對戰錄影，還有一臺正在放天氣預報。
揚聲器裡傳出嘈雜的人聲和音樂聲，混在一起嗡嗡的。
阿響扶著欄杆往下面看了一眼。
中庭里人來人往，扶梯上上下下，小孩在跑，大人在逛，老太太在挑鍋鏟，年輕女孩在試口紅。
他皺緊了眉頭。
這麼多人，那東西要是跑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往樓上衝，一邊跑一邊掏出手機，就要打給御龍渡。
但手指剛滑開螢幕，頭頂上方就傳來一聲巨響。
“哐——！！”
整個西樓的天花板震了一下。
聲音從通風管道里炸開，悶沉沉的。
小拉達合成獸在裡面橫衝首撞！
幾個正在看電視的顧客猛地抬起頭，東張西望，臉上全是茫然。
通風管道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螺絲在鬆動，金屬在變形。
灰塵從縫隙裡簌簌往下落，像下了一場灰色的雪。
“閃開！都閃開！”
阿響扯著嗓子喊，聲音在嘈雜的商場裡像一塊石頭扔進大海，只濺起了小小的一圈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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