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木博士深深吸進一大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只覺得今天這短短幾分鐘裡，自己需要的氧氣，比過去整整一個月加起來還要多。
“那個……先進來坐吧，我去泡茶。”
空木博士落下這句話，就匆匆走進了茶水間。
阿響與竹蘭在沙發上坐下。
沒過多久，空木博士就端著茶盤走了出來，動作略顯僵硬地倒了三杯熱茶。
他在椅子上坐定，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在阿響和竹蘭之間，來回掃視了一遍又一遍。
他嘴唇張了又合，幾番欲言又止，心裡滿是好奇與疑惑，卻又不知該從何問起。
糾結了許久，終於還是擠出一句：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事？”
阿響眼神下意識地飄向一旁：
“有一陣子了……”
“一陣子是多久？”
空木博士顯然不打算就此作罷，繼續追問道。
他實在太好奇，自己這個“平平無奇”的學生，究竟是怎麼和那位遙不可及的冰山冠軍走到一起的。
“那個……具體說起來，有點複雜，一時半會也講不清楚……”
阿響轉頭看向身旁的竹蘭，眼神里帶著幾分無措與求助。
竹蘭抿著嘴唇，帶著淺淺的笑意，安靜地看著他。
既不插話，也不拆臺，任由他獨自面對博士的追問。
阿響愈發窘迫……
“算了算了，我也不多問了，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心裡有數就好。”
空木博士擺了擺手，強行把滿肚子的好奇與疑惑壓回心底。
他話鋒一轉：
“阿響，你這次回來應該還有別的事吧？”
“嗯……”
阿響重重點了點頭，認真道：
“博士，我見到鳳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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