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響的臉頰滾燙,溫度高得彷彿能在上面煎熟一枚雞蛋。
渾身的燥熱順著脖頸一路蔓延,讓他坐立難安,滿心都是無處安放的窘迫。
“別、別看了——!”
他的聲音慌亂得徹底變了調,字字句句都裹著社死到極致的絕望,只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躲開眼前這份難堪。
竹蘭卻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偏偏不肯如他所願。
她隨手將手裡那本老舊筆記翻到中間位置,清了清嗓子,原本溫和柔軟的聲線,驟然變得莊重肅穆起來。
她就像在認真朗誦一段莊嚴的史詩,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故意放慢了語速念出聲來:
“他立於廢墟之上,黑色的斗篷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唸完這句,竹蘭刻意頓了頓,壓低嗓音,模仿出反派敵人質問的語氣,沉聲道:
“你是誰?!”
緊接著,她又換回方才鄭重的語調,緩緩抬起一隻手,指尖微微蜷起,做出握住熊熊火焰的模樣。
唇角還特意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復刻出筆記裡寫的高冷姿態:
“我?哼——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漆黑爆炎使。”
“啊啊啊啊——!!!”
阿響聽得頭皮發麻,當場發出一聲崩潰的驚叫,再也忍不住,整個人首接撲上前,一心只想把這本記錄自己黑歷史的筆記搶回來。
竹蘭身形靈巧,輕輕側身就躲開了他的撲搶,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狡黠笑意。
她非但沒有收手,反而壞心地繼續往下朗讀,把那段青澀又中二的文字念得繪聲繪色。
“那一夜,他失去了所有——但他沒有流淚,因為他的淚,早己在漆黑的火焰中化作了灰燼。
從今往後,他不再為任何人而活——
為了復仇,以及守護心中那一抹僅存的溫柔。”
聽完這段話,阿響徹底放棄了掙扎抵抗,一頭狠狠扎進柔軟的枕頭裡,把整張臉埋得嚴嚴實實,半點都不肯露出來。
他的耳朵紅得通透,連脖頸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緋色,羞恥到了極點。
他委屈無奈的聲音,從枕頭縫隙裡傳了出來:
“阿蘭……那都是我十二歲時,中二病病入膏肓寫出來的……你這麼念出來,我真的要逃離地球了……”
“噗哈哈哈……沒想到你那時候……居然這麼有意思啊。”
竹蘭笑得肩膀輕輕發抖,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意。
她隨手往後翻了幾頁筆記,紙上的字跡雖然比開篇略顯潦草,卻能看得出來當年寫的時候格外用心。
。名式招二中的想幻熱年是滿類這……”瞳之淵深“、”燼之末終“、”拳炎黑漆“著註標整整工工邊旁,樣紋焰火滿畫筆彩用還置位白空不
。可外格響阿得覺只,意暖的一起泛悄悄也底心,笑好得覺越看越
”,’燼之末終‘個這“
:道問著笑彎彎眼眉,響阿的頭肯不裡頭枕在埋向看頭歪,字文的上記筆著點尖指蘭竹
”?的法施麼怎是式招個這“
:道答口隨地糊含,去回埋臉把新重趕,沒淹恥被又間瞬,樣模的史歷黑己自究研致興蘭竹見瞥,睛眼隻一開掀裡頭枕從響阿
”……後然,致極到焰火把……是就“
:蘭竹向瞪頭抬,來神過回然猛他,半一到說話
”!!啊些這釋解蘭阿跟要麼什為我!對不“
”~哈哈哈“
。了懷開更得笑得逗子樣副這他被蘭竹
:強的絕拒容不分幾著帶氣語,記筆的裡手上合輕輕
”。了收沒我書本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