桄榔揉著發麻的屁股,一瘸一拐地朝著阿響走來。
他走路的姿勢彆扭又怪異,嘴角不受控制地齜起,半點沒有方才對戰開拓之腦的沉穩氣場。
“你……”
他走到阿響面前,臉上的表情介於“欣賞後輩”和“想打人”之間,憋了半天才開口:
“剛才的地震,是故意衝我來的吧?!”
阿響面色平靜無波,眼神坦蕩得毫無破綻,語氣更是一本正經、義正言辭:
“桄榔先生,瞧您這話說的。
地震是大範圍AOE技能,無差別攻擊,打到誰都很合理。”
“……合理?你小子少裝蒜!”
桄榔眼角抽了幾下,語咬牙切齒道:
“剛才你那嘴角比AK還難壓,別以為我沒看見!”
“嘿嘿~”
阿響當即露出一臉純良的笑容,撓了撓後腦勺裝傻:
“可能是我天生愛笑吧。”
桄榔盯著阿響看了兩秒。
阿響表情依舊鎮定自若,笑嘻嘻的。
良久,桄榔才無奈地嘆了口氣,收回了目光,懶得跟他計較。
他抬手伸進深色大衣的內側口袋,摸索出一枚做工精緻的金色徽章。
那是一枚六邊形徽章,正面鐫刻著對戰塔高聳的塔形浮雕,紋路清晰立體,邊緣打磨得光滑利落。
“這是對戰塔的象徵徽章。”
桄榔將徽章遞給阿響,語氣漸漸褪去方才的氣惱,恢復了開拓之腦獨有的沉穩與淡然。
“桄榔先生,非常感謝!”
阿響立刻收斂神色,畢恭畢敬地雙手接過。
他微微躬身,語氣誠懇:
“多謝您的指教,下次我再來挑戰您。”
這句客套話剛說出口,準備轉身離開的桄榔身形一頓,慌亂道:
“你可別來了!再也別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