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這聲壓抑不住的悶響,在安靜的二樓走廊裡,宛如一聲驚雷。
隔壁包間裡的聲音,瞬間死寂。
“誰?!”
趙寧兒的聲音驟然拔高,瞬間從慵懶的少女變成了威嚴的公主,語氣中透著刺骨的冰寒。
楚玄想死的心都有了。
躲是躲不過去了,只能硬著頭皮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臉,一把推開雜物間的門,低著頭從屏風後面走了出去。
他保持著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雙手抱拳,聲音誠懇得幾乎能擠出水來:
“殿下恕罪!草民因為連日核對賬目,實在太過睏乏,便在此處午憩。”
“萬萬不知殿下在隔壁,草民方才驚醒,絕非有意冒犯!”
推拿包間裡,那名負責按揉的丫鬟己經嚇得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而軟榻上,趙寧兒己經以極快的速度扯過一件外衫,死死地裹在身上。
但這件外衫太薄了,精油浸透了絲緞,緊緊貼在她身上,反而將她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更加分明。
她緊緊攥著領口,一張白皙的俏臉通紅,連耳尖和脖頸都滾燙一片。
“楚玄?!”
趙寧兒盯著眼前這個一首低頭看地的男人,足足看了十秒鐘。
她的目光中充滿了震驚、羞惱,以及一絲極其隱秘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
“你……你在這躲了多久?!”趙寧兒咬著一口銀牙。
“剛醒!真的是剛醒!我什麼都沒看見!真的!”楚玄信口胡謅,堅決不認。
趙寧兒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揮了揮手,對地上發抖的丫鬟冷聲道:“你,滾出去!”
“是……是……”丫鬟如蒙大赦,連忙逃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包間裡,只剩下楚玄和趙寧兒兩個人。
空氣中瀰漫著玫瑰精油的曖昧香氣。
“楚玄。”趙寧兒的聲音壓得極低,“你若敢將今日之事……向任何人說出半個字,本宮定要砍了你的頭!”
“不僅是你,攬月樓上下,一個都活不成!”
“殿下放心!草民可以對天發誓,草民今日就是個瞎子、聾子!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看見!”楚玄回答得鏗鏘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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