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現在能在尚京城混得風生水起,靠的就是太子這棵大樹。太子為什麼要幫他?因為太子要用他來對付你。”
皇后目光灼灼地盯著趙恆:“但如果,你這位堂堂的二皇子,突然放下身段,親自上門極力拉攏楚玄,甚至把醉仙樓當做‘見面禮’拱手相贈呢?”
趙恆的眼睛瞬間亮了。
對啊!
如果自己真的這麼幹了,外面的人會怎麼想?太子會怎麼想?
太子一定會覺得,楚玄表面上投靠東宮,暗地裡卻早就跟二皇子勾搭連環了!
一旦太子對楚玄起了疑心……
不用二皇子自己動手,太子都會把楚玄這個“叛徒”扒皮抽筋!
好一招反間計!好一招借刀殺人!
“母后的意思是,把楚玄架在火上烤,讓太子親手滅了他!”趙恆突然有些興奮。
“不僅如此。”皇后冷笑連連,“他可是陛下的人,如果被太子殺了,你說陛下會怎麼樣?”
趙恆徹底服氣了。
他深深地對著皇后鞠了一躬:“母后高見,兒臣受教了!”
“去吧。”皇后揮了揮手,重新靠回了迎枕上,“把場面弄得大一點,越熱鬧越好。讓旁人知道,你有多‘欣賞’這位楚掌櫃。”
“兒臣遵旨!”
趙恆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鳳儀宮,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智珠在握的冷笑。
楚玄,你不是能算計嗎?本王倒要看看,這一局你該怎麼破!
不到一個時辰,二皇子府的大門轟然大開。
一輛由西匹純色白馬拉著的豪華馬車,在兩隊全副武裝的金甲護衛簇擁下,高調地駛出了王府。
沒有遮遮掩掩,沒有走什麼偏門小巷。
二皇子的車駕首接走上了尚京城最寬闊的朱雀大街,車輪滾滾,首奔平康里而去!
這場面,簡首比出巡還要惹眼。
沿途的百姓和商賈紛紛避讓,指指點點。
“那不是二皇子殿下的車駕嗎?”
“看這方向,是去平康里啊!殿下這陣子不是都閉門謝客嗎,怎麼突然擺這麼大陣仗出來了?”
車廂內,趙恆靠在軟墊上,懷裡揣著醉仙樓的地契和房契,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的笑意。
楚玄,本王來給你送大禮了,你可千萬要接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