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的幾個人都愣住了。
趙逸反應最快,他知道楚玄為了幫這女人翻案花了多大心思,立刻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哎,楚兄,你與葉姑娘分別多時……所謂小別勝新婚,你們早些去歇息吧,不用管我們。”
何少羽聽到這話,酒勁上湧,立刻跟著接茬。
“是啊楚兄!你看你都喝多了,葉姑娘還親自來扶你……今晚你可得好好發揮,可不能……”
他嘴裡的話還沒說完。
葉紅魚側過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何少羽感覺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後背升起一股涼意。
他張著嘴,把後半句話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裡。
包廂裡瞬間鴉雀無聲。
連趙逸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把剛端起來的酒杯默默放回了桌上。
他可是在北境軍營裡親眼見識過的,這女人殺起人來,那真是不把人當人。
葉紅魚沒理會這幫權貴少爺,拉著楚玄的手腕,轉身走出了包廂。
剛走出前院的喧囂,來到後院的遊廊,楚玄的腳步就踉蹌了一下,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葉紅魚的肩膀上。
隔著薄薄的衣料,葉紅魚能清楚地感覺到,楚玄身上的溫度燙得嚇人,簡首像個火爐。
她一腳踢開廂房的門,把楚玄扶了進去,反手將門關嚴。
“你體內真氣紊亂,是功法的問題嗎?”葉紅魚扶著他坐在床榻邊緣,語氣明顯有些急躁。
楚玄喉結滾動了一下,還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葉紅魚見他不答,首接在他身邊坐下,抬起雙手貼在楚玄的後背上,調動自己體內一流巔峰的內力,試圖幫他把那股亂竄的真氣壓制下去。
但她完全低估了《九陽歸元訣》的霸道。
她那股帶著寒意的內力剛一探進去,楚玄體內的純陽真氣就像是領地被侵犯一般,不僅沒有消散,反而以更加活躍!
“噗……”楚玄吐出一口帶著熱氣的鮮血,整個人痛苦地弓起了身子。
“別白費力氣了。”他咬著牙,用力甩開葉紅魚貼在自己後背上的手。
“葉姑娘,這不是普通的走火入魔,你幫不了我。”
葉紅魚被推開後,又固執地坐在床邊,眼神里透著焦急。
“告訴我,你這功法的缺陷到底是什麼?要怎麼解決?”
楚玄感覺小腹有一團火要炸開,他控制不住脾氣,大吼了一聲:“我讓你出去!!”
葉紅魚愣了一下:“這是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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