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董慶聽得更清楚了,因為那動靜比起昨天疑似在客廳聽到的距離自己更近了。
好像就在臥室門口?
董慶這次是直接醒了。
雖然還是覺得身體上有些疲憊,卻頑強的睜開眼站了起來,下床去檢視外面的情況。
可惜開啟燈一看,屋裡什麼情況也沒有發生。
董慶下意識覺得不對勁。
卻怎麼也沒有找到奇怪的地方。
最終他只能多留了個心眼,沒有把臥室門關嚴實,方便外面一旦有情況自己能立刻發現。
其實他並不怎麼擔心有小偷,因為他住的小區安保工作很好,畢竟是十幾萬一平的別墅,住在這裡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要是能讓小偷小摸的闖進來,那還有誰敢在這裡住?
而且這裡面的人小區物業和保安也得罪不起啊。
所以他不擔心小偷,反而擔心會不會是熟人作案,比如鄰居和保安自己之類的。
自己家裡的東西可值不少錢,拿出去一件最少都是大幾十萬上百萬的,要真有保安起了貪念,那才是最防不勝防的。
可當天晚上他睜著眼防備的盯著門縫的時候,卻沒有再發生任何情況。
但是第二天,他去店裡的時候,店員卻意外的看著他,說他臉色好差。
董慶也沒多想。
畢竟自己昨天晚上差不多是一晚上沒睡,都在防著那動靜了,四十歲的人了,再熬一個大夜,那自然不可能一點變化都看不出來。
他只當這是自己熬夜後的狀態反應,想著白天多補補覺。
可是他白天卻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是要把那花瓶處理好,儘快的賣出去的想法。
接下來的幾天,晚上只要他一閉眼就能聽到奇怪的動靜,可一睜眼就什麼都沒了,而且那動靜還越來越近,等到半個月後,那動靜幾乎就在他耳邊。
晚上睡不好,白天他也沒辦法睡,只要一看到那花瓶,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它,滿腦子都惦記著它。
而他整個人的狀態越來越差,他再遲鈍也知道事情肯定不對勁了。
而且這不對勁似乎是跟那花瓶有關。
幹他們這一行的,其實多少聽說過一些靈異離奇的事情,且大多都是跟古董有關。
不過那樣的情況多是出現在古董來源不正當的時候。
最常見的,則是那古董是從死人堆裡扒出來的陪葬品。
但董慶這人雖然愛財,卻也不會知法犯法,現在盜墓可是會被判刑的,倒賣盜墓文物同樣要被抓的。
所以他一直避免去接收這樣的貨物,純粹是不想進去,還有怕沾染上不乾淨的東西。
可是這花瓶按理說是那農戶家裡傳下來的,不應該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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