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當她的心情有了一點好轉,鄧文英就會看不下去。
她覺得兒子都死了,莊桂芝作為兒子的妻子,作為她的兒媳婦,必須得和她一樣,整天以淚洗面,祭奠兒子才行。
然後她就開始變本加厲的欺負莊桂芝,各種陰損招式都使出來了。
好像只有這樣做了,她才能宣洩出自己心裡的痛苦和怒火似的。
而徹底讓莊桂芝崩潰,再也撐不下去的,則是她自盡前的那個晚上鄧文英做的事情。
那天晚上,鄧文英破天荒的沒有讓莊桂芝幹活幹到大半夜,而是早早的將莊桂芝趕回了房間,讓她睡覺。
鄧文英這樣的行為,不但沒有讓莊桂芝感到備受關懷,反而讓她恐懼害怕。
太反常了。
她根本沒辦法相信鄧文英會這麼好心。
但她知道她就算問了,鄧文英也不會跟她說實話的。
於是莊桂芝只能假裝沒發現端倪,老實的躺下睡覺,實際上她壓根沒有睡著,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等她睡到半夜大的時候,被鄧文英從外面鎖上的房門被人打開了。
鎖開之後,鄧文英悄悄地走了進來。
莊桂芝悄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鄧文英好像抱了一個圓罐子似的東西走了進來。
她在打掃鄧文英房間的時候看到過那個圓罐子,知道鄧文英對那圓罐子特別上心。
但每當莊桂芝進她房間的時候,她都會把罐子小心的抱在懷裡,從來不會讓莊桂芝靠近那罐子。
所以這麼久了,莊桂芝一首不知道那罐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此刻見鄧文英抱著那罐子進來,她心裡又緊張又好奇。
等鄧文英走到她床邊後,便將罐子小心的放在了莊桂芝的枕邊。
大概是那罐子確實很珍貴,鄧文英將罐子放好之後,人都沒敢離開,手也虛虛的護在床邊,像是害怕罐子跌落似的。
可能是見莊桂芝睡得熟,鄧文英這才放下心來,開始小聲的自言自語起來。
她說。
“兒啊,媽知道你在下面寂寞了,這就把你的骨灰帶過來,讓你媳婦陪你睡覺。”
“媽知道你苦,所以才會給媽託夢,你放心吧,我會看好你媳婦的,絕對不會讓她做出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也不會同意她改嫁的!”
“媽一定會努力活下去,等到她先死,然後把她的骨灰和你的埋葬在一起,讓她永遠和你在一起!”
“等過兩天,媽偷偷在她衣服裡縫個香囊,把你的骨灰裝進去,讓她戴在身上,這樣的話,就算你們現在陰陽兩隔,她也能天天陪著你了。”
聽到鄧文英的這番話,莊桂芝渾身僵硬,整個人如墜冰窖。
此時此刻,她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
!子瘋個是英文鄧
!子瘋個是對絕
!灰骨的子兒是然居的裝裡子罐這
!裡家了在藏,灰骨的子兒己自把然居
!覺睡灰骨陪上晚己自讓要還,灰骨的人死著帶攜天每己自讓要還,此如僅不
!子瘋個這!啊
。來起了爬著尖,睡裝法辦沒也再芝桂莊
。快還比應反的英文鄧但,的去下推子罐的邊枕將手順想來本,抖發渾得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