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透露出一絲寒意,“這件事你做得對!
你回去後只管去趕人,他蕭寧若是敢無視我的懿旨,我即刻調遣禁軍,陛下雖然不在,但本宮還在,豈容得他如此胡作非為。”
曹安聽聞此言,心裡頓時欣喜若狂。
隨即一波漂亮的彩虹屁,隨之而來:
“姐,你放心好了,做弟弟的永遠跟你站在同一陣線,那個小賤種他休想成事。”
說罷,計劃得逞的曹安高興之餘,立刻屁顛屁顛的抱著皇后懿旨,迫不及待回家去了。
然而,就在他前腳剛剛離開,後腳太子便來到了坤寧宮,準備給皇后請安。
一進門,蕭景恆就看到皇后曹秀秀正悠然自得地坐在軟榻上,手中輕輕擺弄著一隻精美的茶杯,似乎在細細品味著杯中香茗的芬芳。
蕭景恆快步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禮,然後面帶疑惑的開口問道:
“母后,兒臣剛才看見有隻猴從您這裡出去了,那猴子蹦蹦跳跳的,好生奇怪。兒臣怎麼越看越覺得那猴子像舅舅呀?”
曹秀秀聞言,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微微一抽,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緊不慢的回答道:“什麼猴?那就是你舅舅,他是為了庫銀一事而來。”
蕭景恆聽後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其實他早就聽說過蕭寧率兵住進他家的事情,心裡也大概猜到了他此番前來的目的,想必是需要皇后的幫助。
想到這裡,蕭景恆漫不經心走到曹秀秀身邊坐下,接著說道:
“母后,您看這事兒鬧的。舅舅他這些年撈了不少銀子吧,區區三十萬兩銀子而已,對他來說應該也不算什麼大數目,給了也就給了,何必把局面搞得那麼僵呢?”
“怎麼,你也覺得這筆銀子該給?”
曹秀秀聽了兒子的話,突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看著他。
蕭景桓點點頭,一邊吃著桌案上的葡萄,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其實吧,我對這點庫銀根本沒放在心上,我不過是覺得那個人是蕭寧,所以才覺得咱們應該幫他一把。
畢竟如今這朝堂上,敢明著給老二使絆子的,也就他了。
只要老二不高興,那我還是很樂意之至幫人一把的。”
“哼,他一個出了名的廢物,能成得了什麼大事?”
曹秀秀突然插話道,臉上隨即浮現出一絲擔憂之色,看著蕭景桓說道:
“不過皇兒啊,我最近可是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說是那蕭寧和鎮南侯的女兒之間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呢。
這件事情你可知道?
你可千萬不能讓人給坑了呀,該查還是得仔細查查清楚才行。”
“哦?這事兒啊,我當然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