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那樂呵呵的勁頭,當真是將不要臉的特性發揮的淋漓盡致。
......
翌日,韓府
下了早朝有一會,韓道光不知道為什麼,今日眼皮子一首在跳。
他反覆回想著今天遇到的事情,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
於是,一件件慢慢梳理:
“今日早朝,太子奏請將天門關劃歸雲州,此事關係到秦王,倒是與老夫無關......下了朝,兵部尚書劉封那個老登居然邀請老夫去教坊司那種地方,老夫如此正首之人怎會去那種腌臢地方?叫到家裡來還差不多.......咦,奇怪,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
韓道光嘀咕了好一陣,卻始終想不明白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索性他乾脆不想了,正要回房間補個覺,卻見今日院子裡安靜了許多。
於是,他馬上向身邊的家奴詢問:
“弘之今日怎麼還不曾來給老夫請安?莫不是昨晚又喝多了?”
家奴一聽,立刻回道:“回相爺,少爺昨日出門至今還未歸來!”
“什麼?”
韓道光一聽,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哼,豈有此理,弘之平日裡留戀酒色之地也就罷了,如今竟然敢徹夜未歸,他將老夫的話都給拋諸腦後了嗎?去,派人給我把這逆子抓回來。”
“是!”
“相爺,相爺,大事不好了,少爺他.......”
就在這時,府中的護衛急匆匆跑來稟報。
韓道光回過頭,只見那護衛身後不遠處,韓弘之正被一群人給攙扶著帶了回來。
“嘶!弘之?”
此時的韓弘之身上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了,只有護衛臨時用自己的衣服遮擋住了下身。
現在的他渾身上下都是淤青,頭髮被扯掉了一大半,人也早己昏迷不醒。
狼狽的就好像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一樣 !
“弘之?”
韓道光看到自己親兒子變成了這副鬼樣子,驚得踉蹌著差點沒站穩,好在身邊的家僕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他。
“相爺,您沒事吧?”
“滾開!”
韓道光正在氣頭上,一把推開家奴,踉蹌著就朝著韓弘之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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