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小狐狸!”姜衛軍嗔怪地點點姜檸的額頭,“那就當二伯給你的壓歲錢,過年你可不準再找我要了哈。”
姜檸別開腦袋,避開姜衛軍的手指,“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今年壓歲錢翻倍,不然我就告訴爺奶,二伯跟我說了十三年前的大事。”
大的音,姜檸說的很重。
“你……”被拿捏,姜衛軍只能求饒,“小六,你二伯孃什麼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她也丟了不少錢,你就不能可憐可憐二伯嗎?”
“誰可憐我爸和我們一家子了?城裡的孩子瞧不起我和小橈,三個堂姐和兩個堂哥也嫌我們一身鄉下泥土味……”
“停停停,”姜衛軍認輸,“你的壓歲錢翻倍,可管?”
“我弟呢?”
“也翻倍。”
“壓歲錢漲上去,可就沒有減下來的道理了。”
姜衛軍雙手合十祈求,頭頂上的粉色霧氣跟著一點一點的,“你是我的姑奶奶,都聽你的,可管?”
輩分連跳三級?姜檸笑了,“管。”
望著小侄女的笑臉,姜衛軍搖頭嘆氣,“難怪小梅不敢帶她女婿回來,看到你,鬼都能認出自己的娃娃親。”
姜檸的小臉一冷,“你才和鬼定了娃娃親呢!”
姜衛軍……
“你這丫頭啥時候學得牙尖嘴利的?連你大伯孃都不是你的對手。”
“要你管?”
“行行行,我不管,我走。”
…
姜衛軍走了,姜檸放下擦腳布往門外潑洗腳水,卻潑到一個人身上。此人尖叫連連,“土妞,你潑的什麼水?”
姜檸揚起大嗓門喊:“二伯,二堂哥說我是土妞。”
剛脫掉鞋的姜衛軍立即趿著鞋,舉著雞毛撣跑來了,“混小子,誰叫你口無遮攔的?”
一身溼透的姜栩捱了一雞毛撣子,當場和自家爸爸翻臉,“要不是你半夜三更找這個臭丫頭說悄悄話,我能躲在門外偷聽嗎?我能被她潑水嗎?我能氣的叫她土妞嗎?”
“你還敢犟嘴?”姜衛軍的雞毛撣子又要打下來,被秦淑雲攔住,“姓姜的,你再打我兒子,我就和你離婚。”
姜衛軍梗著脖子,“離就離,兩個臭小子我也不要了,你要是管不了,就讓他倆打一輩子光棍。”
秦淑雲頓住,丈夫這話是什麼意思?威脅自己還是威脅兩個兒子?
姜栩比媽媽的腦瓜子轉的快,“爸,我錯了,你別和媽離婚。”
姜衛軍撇過頭去,“你該道歉的不是我。”
姜栩順著自家爸爸的目光看過去,見小堂妹正戲謔的望著自己,他扭頭就跑,“我沒錯,我不和潑我一身髒水的人道歉。”
”。了壞慣們我被哥堂二你,六小“,意歉臉一軍衛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