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想幹嘛?”趙時序怒了,“趙時晴,你剛才那一眼,比謝芸的歇斯底里還讓人受傷。”
“我歇斯底里?”謝芸指著自己的鼻尖反問,“你約小姑娘吃飯,難道就沒錯嗎?”
“你!”趙時序長長嘆了口氣,“葉寧說得沒錯,你的更年期,我應付的很累。我是人,我也有情緒的,誰照顧我的情緒了?”
“二哥!你,你不會真喜歡上葉寧了吧?”
趙時晴這話差點又讓謝芸發作,趙時晴捂住二嫂的嘴,“別鬧,聽我二哥說。”
“你呀!”趙時序對小妹一臉無奈的寵溺,他重重嘆口氣,說道:“我對葉寧是一見如故的感覺,就好像看到自家晚輩一樣,我也打算等謝芸與葉寧熟悉熟悉,提出認乾親的想法。”
趙時晴立馬鬆開了二嫂,“二哥,你也有這種感覺?我說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這話是真的,我是一眼就看中那丫頭了,稀罕得緊。”
趙時序驚訝,“你想認個差輩的乾親,難道不是為了切斷我和葉寧之間你們以為的那種關係?”
“二哥,你見過我什麼時候跟一個小姑娘套近乎了?要不是二嫂說出我老公的身份,讓葉寧突然把姐妹身份變成了普通朋友,我會著急失誤嗎?”
趙時晴越說越來火,乾脆把這兩年的憋屈說了,“二嫂,不是我說你,別說二哥了,我們一大家子為了照顧你的更年期,也很累。
哪個女人沒有更年期?怎麼偏偏到你這裡就大題小做,矯情得死去活來的?你和二哥搬出老宅吧!我捨不得我年邁的父母為了你倆口子,每天都小心翼翼的。”
謝芸被小姑子這一通懟的暈頭轉向,小姑子也對自己不滿了?婆家人都對她有意見了?
趙時序也捨不得父母跟著委屈,妻子的更年期啥時候是個頭還未知,“行!搬!搬的越遠越好。”
“我不搬!”謝芸不同意,趙家沒分家,就她一家搬出去像什麼話?
“由不得你。”趙時序對上菜服務員擺手,“別上了,結賬吧!”
趙時序沒吃一口就結賬離開,趙時晴拉長了臉,“二嫂,你滿意了嗎?二哥忙到一點多才來吃飯,連一口水都沒喝上。你的負面情緒全給二哥,二哥的情緒又發洩給誰?真等哪天二哥放下道德和責任,另找她人,你就滿意了!”
說完,趙時晴就獨自離開,留下謝芸一個人在包間嚶嚶哭泣。
“你好煩啊!”放心不下謝芸的趙時晴返回包間,聽到幾十歲人還像小姑娘一樣嚶嚶哭泣,她的怒火又上來了。
“你,你不是走了嗎?”謝芸抬起婆娑淚眼。
淚流滿面的老幫菜,搭配委屈的神色,醜爆了,感覺辣眼睛的趙時晴真想一走了之,“我陪你出來的,把你一個人丟下,我怎麼跟二哥交代?”
謝芸立馬抓住字眼,自我安慰,“你二哥心裡還有我,是不是?”
“是是是!那你能不能多愛二哥一點?多為他考慮一點?或者,你找件事情做,別整天瞎琢磨。”
“我,我不知道該做什麼,我很多年都沒做事了。”
“要不你學學書法?書法能磨人的心性,我爸新得了一幅字,跟寶貝一樣藏在書房裡,只有大哥看過。”
公公愛好書法,自己如果能習得一兩分,與公婆之間有溝通交流,是不是就不會被婆家嫌棄了?“那你能幫我找書法班嗎?”
二嫂終於願意做出改變了,趙時晴非常樂意幫忙,“沒問題,包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