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們紛紛表示他們不敢。二代還好,他們從小就有個尋找二姐的終身任務。
三代就有些不服氣了,二姑二姨自己走丟的,吃苦也是活該,憑啥讓他們小心翼翼哄著攏著?那個沒見過面的表姐表妹也是個奇葩,居然還想考驗他們趙家?憑啥?
孫輩們的不滿都寫在臉上,趙老爺子嘆息,不怪檸檸不願意來,不遇上這事,他還不知道自家孫輩和別人家的孫輩沒兩樣。
罷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對二女兒的虧欠,由他和老伴去彌補,沒必要拉上孫輩們一起。
“檸檸不會來了,開席吧!”趙老太太揮揮手,孫輩的心態,她和老伴一樣看得清清楚楚,不怪檸檸不願意來,肯定是曉得門第高低的偏見。
趙時謙兄妹各自怒視自家孩子,原來孩子們以往的乖巧,都因為沒觸碰到自身的利益。
趙時晴更是羞愧難當,她當著檸檸的面把趙家的氛圍誇上了天,原來是個人,都逃脫不掉利益的驅使。
如今父親只是叫孩子們放下身段謙虛些,這些孩子就覺得觸碰到他們的利益了,以後呢?財產分割呢?
飯後,她把大哥大姐二哥三哥都叫去了父親的書房,問他們對自家孩子都是什麼打算?
趙時謙先發言,“是我沒有教育好孩子,我打算送他們去部隊或者鄉下鍛鍊鍛鍊,斷錢斷糧的那種,否則送下去就是去做土霸王。”
趙時序贊同。
大姐趙時語不贊同,“大弟,沒必要這麼狠吧?尤其趕在這個時機,孩子們還不把怨恨都歸咎在二妹身上了?”
三弟趙時放附和,“大姐說的沒錯,二姐還沒回來,家裡就因此一團糟,這不純純給二姐一家招恨嗎?”
趙時語和趙時放的話有道理,書房裡一時間寂靜下來。
寂靜中,趙時晴開了口,“既然大姐和三哥都這麼說了,那我把醜話說在前頭,如果孩子們發生口角,錯方在你們孩子的話,可別怪我心狠,我揍孩子,誰求情都沒用。”
小妹的暴脾氣,一般不發作,發作起來,六親不認。
趙時語和趙時放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說道:“如果是咱們孩子犯了錯,該打打,該教育教育,我們絕無二話。”
“散了吧!”趙時謙揮揮手,趙時語和趙時放率先離開書房。
“爸,媽。”書房門口站著趙家老兩口,二人垂下眼眸恭敬側身。
“回書房,我有話要說。”老爺子拄著柺棍邁進書房。
趙時放看了眼大姐,趙時語輕輕搖頭,返回書房。
趙老太太不瞎,大女兒和小兒子之間的眼神交流她看得分明,“放兒。”
欲要抬腳的趙時放頓住,“媽。”
趙老太太語重心長說道:“雖然我和你爸總說要一碗水端平,但女兒終究是嫁給了外姓人家,女人的心在哪裡,你應該懂的。你好自為之,別叫你爸和你大哥寒了心。”
老太太先進了書房,留下小兒子趙時放沉思,大哥是集團總經理,二哥是集團副總,他只是個部門經理,與大哥二哥相比,他差在哪裡了?他始終搞不懂。
女人的心自然是放在自己的家庭中,如果大姐利用他的話,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