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提起鶴望蘭花妖,老傢伙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
“年輕人,既然知道花妖,想來也是玄門中人...
說說吧,你是哪個宗門的弟子,竟敢管我李善德的閒事。”
“哼...李善德,你的所作所為,可對不起這個名字...
戴雲輝,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你們這一家子還真是夠可以的,簡首就是一窩畜生。”
可能是看到手槍放在茶几上,又或者對李善德的實力很有自信,戴雲輝的態度強橫了一些...
“年輕人,說話可要給自己留點兒後路,否則,很容易吃虧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竟敢劫持我戴雲輝的兒子。”
戴浩成急忙說...
“爸,他是李建軍的侄子,他還知道了咱們的秘密,姑夫,不能放他離開。”
李善德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再次追問...
“小子,道個萬兒吧...
如果和老夫有些淵源,你或許還能活著走出這個房間...
若是再敢放肆,可就要做無名鬼了。”
越是沒有底氣的人,越是害怕得罪厲害人物。
李善德之所以一再追問我的身份,就是怕小爺我出身名門大派,得罪不起。
如果我只是小門小戶,今天才是無法走出這個屋門。
外面都是執法人員,親眼看到我持槍傷人,還敢劫持大領導。
就算李善德把我弄死在這裡,也沒人會追究他的責任。
李善德越是想知道我的身份,小爺我越是不告訴他...
“李善德,就憑你還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戴浩成他們出了那麼大的工程事故,導致十幾個人意外身死,罪不可恕...
戴雲輝,你身為領導,竟然包庇他們的罪行,嚴重瀆職,貪贓枉法...
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竟敢買兇殺人,想要殺了李建軍滅口,掩蓋犯罪事實...
李善德,你們狼狽為奸,蛇鼠一窩,平時恐怕也沒少助紂為虐吧。”
戴雲輝被我罵的狗血噴頭,咬牙切齒的說...
“兔崽子,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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