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
接下來兩天,沈清薇都去了百盛樓踩點。
百盛樓是開陽最負盛名的酒樓之一,它走的不是高階奢華路線,但它的東家極會來事,定期會請一些知名戲班子、說書先生或舞者來店裡表演。
更是聰明地跟一些戲班子和說書先生簽了類似獨家協議這類東西,讓他們在開陽城,只能在他這裡演出,不能去別的酒樓演出。
服務和出品也抓得很狠,去過百盛樓的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對它很滿意,因此即便是一些挑剔的世家子弟,也很喜歡光顧百盛樓。
祁祥和許曼檸就是其中之一,因為他們兩個都很喜歡的一個說書先生只會出現在百盛樓,他們一個月裡能去百盛樓五六回。
而沈清薇也摸清了,許曼檸喜歡的那個說書先生會在七月二十八號登臺,因此,許曼檸應該會在二十八號來百盛樓。
但即便如此,做事向來謹慎的沈清薇這幾天還是去了百盛樓,就坐在大堂西北邊的一個角落裡。
這個角落不會引人注意,卻能清楚地看到大門的位置,有什麼人進了百盛樓,她一清二楚。
也算在意料之中,前兩天,她幾乎天天在那裡枯坐,壓根沒見到許曼檸的影子,更別提肅王了。
二十八號那天一大早,沈清薇又去了百盛樓。
百盛樓的夥計訓練有素,見她又來了,立刻殷勤地湊了上來,在她的桌子上放了碟他們店裡的招牌雪花酥,笑容滿面地道:“這位娘子,昨天見你挺喜歡吃我們店的雪花酥的,今天小人送你一碟!”
沈清薇點了點頭,喝了口茶道:“你們有心了。”
“應該的!應該的!娘子請自便,有事情叫小人便是!”
見到桌子上的雪花酥,李嬌的眼神立刻亮了起來,沈清薇見狀,把那碟雪花酥推到了李嬌面前,笑道:“你想吃就吃。”
李嬌頓時感激涕零道:“謝少夫人!”
隨即大手一抓,直接抓了三塊雪花酥一起塞進了嘴裡,一臉享受地嚼著,活像十年沒吃過飯的災民。
柳兒嘴角微抽,直接眼不見為淨,看向沈清薇不解地道:“少夫人,你這兩天怎麼天天往百盛樓跑?”
她心裡有些不安,二郎君和許娘子喜歡來百盛樓,少夫人以前沒少去百盛樓堵這兩人。
雖然她覺得現在的少夫人不會這麼做了。
一顆心還是有些提著。
沈清薇嘴角微揚,“帶你們來享受一下還有錯了?”
柳兒聲音一噎,“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就在這時,沈清薇見到百盛樓的大門處,進來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她守株待兔的許曼檸,還有祁思宜和顧婉瑩!
柳兒察覺到自家少夫人的視線,轉頭看了過去,一顆心提得更高了。
老天,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不過,今天怎麼是二娘子和許娘子來百盛樓?
平日裡,不都是二郎君和許娘子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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