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眉角微跳。
這金陽公主的性子頗有些玩世不恭,她沒把她的話當真。
當真才是傻子。
她於是笑笑,沒有回應金陽公主這句話,道:“既然第三個受害者是留侯家庶出的七郎君,這個案子,應該已是從開陽府移交出去了吧。”
牽涉到了京中的權貴,就不是開陽府管理的範疇了。
而按理來說,接手這個案子的衙門會是……
金陽公主嘴角微揚,說出了沈清薇腦子裡的詞,“對,這個案子,如今由大理寺接手了,怎麼,沈娘子的夫君沒跟沈娘子說過這件事?”
沈清薇一臉淡然道:“這是世子的公事,世子沒必要什麼都告訴民婦。”
金陽公主卻忽地,輕嗤一聲,“行了,在本宮面前就別說這些虛話了,你跟祁禛那傢伙是怎麼回事,本宮也不是不知道。嘖,不過話說回來,祁禛那傢伙雖然木訥了一些,不解風情了一些,但各方面都比祁祥那小子強多了,你怎麼竟是瞎了眼一般看上了祁祥。”
行吧,太子跟祁禛交好,金陽公主知道安國公府裡的這些私密事也正常。
沈清薇默默地望了望天。
金陽公主這句話,她也很想吐槽。
原主當初實在是瞎了眼,才會為了祁祥那麼一個男人失心瘋。
只是這話當然不能在金陽公主面前說。
沈清薇想了想,似是而非地道:“情之一字,向來玄乎,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但民婦如今已是想通了,有些感情強求不來。”
金陽公主顯然對沈清薇這個回答不滿意,又輕嗤一聲,似乎還要說什麼。
但沈清薇已經不想再談論關於祁祥的話題了。
那種男人,要她裝作心悅他也有些艱難。
就是裝作心悅過他也難吶。
於是沈清薇搶先一步開口道:“民婦已經不想再提民婦先前做過的荒唐事了,請殿下見諒。”
金陽公主倒也貼心,看了她一眼,輕笑道:“行,本宮不提了,咱們說回正事。本宮想讓沈娘子幫忙的,就是這件事。只是,本宮既然要請沈娘子幫忙,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的,這個案子遠沒有本宮方才說的那麼簡單。不知道沈娘子可有聽說過……《吳公案》這本書?”
沈清薇眉頭微蹙,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金陽公主隨即轉向一旁的侍婢,“明珠,把那幾本書拿出來。”
明珠應了一聲,從一旁的一個櫃子上,拿下了幾本書,放到了沈清薇桌子旁的檯面上。
只見那幾本書的封面都很是素雅,放在最上面的那本書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吳公案第一冊》六個字,旁邊還寫著作者的名字——如是公子。
沈清薇拿起那本書,看向金陽公主,“這個案子,還跟一本書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