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那個環境,身體裡那種奇怪難熬的感覺總算消失了。
祁禛暗暗鬆了一口氣,公務也沒心思處理了,早早地滅了燈躺下睡覺。
然而,晚上時的躁動竟然延續到了夢裡,在祁禛反應過來時,他已是在夢裡,被一個面容熟悉、笑容惑人的女子圈住了他的脖子,他整個人木在了原地,任由她輕輕一用力,就把他拉進了柔軟馨香的床鋪裡。
隨即,便是一整晚的紅綃帳暖,春色滿屋。
第二天,祁禛難得起得比往常晚了,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抬起手,蓋住自己的眼睛,有些認命地長嘆了一口氣。
聽到房間裡傳來動靜,侯在外頭的福海立刻敲門,得到應允後,帶著兩個小廝走了進來,一個小廝熟練地放下了祁禛要換的衣服,上前服侍祁禛穿衣,一個走到了屏風後面,替祁禛整理床鋪。
發現床鋪上的異樣時,他微微一愣,快速地把床褥和被子都收了起來,走出去低頭道:“世子,小人先把床褥和被子拿去清洗。”
祁禛清了清嗓子,壓下心底的輕微不自在,簡單地應了一聲。
福海在進到房間裡後,就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此時眸色微閃。
世子不是重欲之人,加上他自制力驚人,福海印象中,世子便是在十五六歲性子最為躁動的時候,也一般幾個月才會有一次夢遺。
世子回到開陽這近一年,更是第一次。
他琢磨片刻,低頭道:“這個月月末,世子也要滿二十五歲了,正是血氣方剛之時,左右世子已經娶妻了,何不盡快跟夫人同房?”
他哪裡看不出來,世子對夫人的態度一變再變,便是福海還沒娶妻,也知道,男人對女子,特別是自己的妻這種變化不同尋常。
昨晚才做了一晚上那樣的夢,這會兒聽到福海的話,祁禛好不容易平復了下來的心緒再次有躁動的跡象。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這事我自有打算,你不必多言。”
福海立刻應了一聲,心裡卻在默默吐槽,反正急的不是他,要不是看世子實在憋得難受,他才不開這個口。
祁禛心裡有些憋悶,沒讓小廝服侍,自己三下五除二換好衣服,正要出門。
福林突然匆匆從院子外走了過來,行禮道:“稟告世子,方才大理寺來人了,說……開陽城又有命案發生了,這次死的,是前工部尚書,曹文山!”
祁禛臉色一沉,他最近在查話本子殺人案,會報到他這裡的案子,只可能跟這個案子有關。
他立刻道:“替我備馬去曹府。”
頓了頓,他瞥了一旁的福海一眼,“少夫人可起來了?”
少夫人平日裡起得比世子晚,但世子今天起晚了,兩人倒是奇妙地在同一時間起來了。
福海便恭敬道:“少夫人已是起來了。”
祁禛靜默片刻,轉身走到了主屋的寢室前,輕輕敲了敲門。
很快,裡頭傳來沈清薇身邊那個侍婢的聲音,“來了。”
柳兒把門開啟,見到站在門口的是世子時,心下意識地跳了跳,但幸好她也算有經驗了,很快鎮定下來,道:“世子可是找少夫人?少夫人正在用早膳。”
祁禛已是看到了正坐在小廳的長榻上轉頭看過來的沈清薇,背在身後的手不自覺地握了握,低聲問:“她可用完了?”
柳兒道:“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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