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嘴角微揚,道:“謝謝四妹妹。”
原主記憶中,三房的人雖然跟她很少往來,但對她總是和和氣氣的。
更別說祁南月長得漂亮可愛,一張臉上還帶著嘟嘟的嬰兒肥,笑起來露出右邊的一顆小虎牙,看著就讓人喜歡。
“嫂嫂叫我月兒就好。”
祁南月親暱地挽上沈清薇的手臂,看著她頭上的首飾眼睛一亮,“這套紅藍寶石纏枝紋頭面不是金玉閣的新品麼?據說開陽城裡的娘子都搶瘋了,二姐姐上次想要都沒搶到呢,嫂嫂怎麼竟買到了?運氣真好!”
沈清薇微愣,倒沒想到自己看中的這套首飾這麼有來頭,不禁看了祁禛一眼,微微笑道:“這是世子讓人買給我的,運氣好的是世子才對。”
一旁的祁思宜臉色微沉。
她先前確實一眼就相中了這套頭面,但金玉閣的人一臉歉意地跟她說,這套頭面剛出來就被搶售一空了。
敢情不是沒了,而是她還不夠格去買。
顧氏的臉色比她的更難看。
她自然知道昨天祁禛讓羽衣閣和金玉閣的人來了,還絲毫沒有遮掩,大大方方、聲勢浩大地從大門口走進來的。
這明擺著是知道了她沒給沈清薇那女人準備去秋獮的衣服首飾,在點她呢。
好,很好,雖然先前就察覺到了那小子對沈清薇不一般,但倒沒想到,他對她已經不一般到,公然為了她打自己長輩的臉。
雖然對祁禛的做法很不滿,但看到祁禛這般迷戀一個荒唐無度的女人,顧氏倒是樂得看戲。
她那個心高氣傲的大嫂可是萬萬看不上這個兒媳婦的。
不知道等大嫂回來,看到自己兒子竟是把這女人當成一塊寶,會是什麼心情。
想到這裡,顧氏沒再看沈清薇他們那邊,轉向身旁一臉頹然的自家兒子,眉頭緊皺,“祥兒,你到底怎麼回事?你這個樣子已是好幾天了吧,可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祁祥扯了扯嘴角,道:“娘放心,我沒事。”
顧氏霎時一臉恨鐵不成鋼。
這小子以為她不知道他到底怎麼回事?不就是跟許家那個娘子吵架了,鬱鬱寡歡嘛!
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實在不像話!
何況她哪裡不知道,那個許娘子的爹許將軍向來看不上她兒子,嫌棄他這麼大了還沒有一官半職,要不是祥兒實在喜歡許曼檸,她還看不上他們家。
她沉了沉臉,低聲道:“既然沒有不舒服,就給娘打起精神來,每年的秋獮可都是面聖的好機會,若你這次在聖上面前表現得好一些,入了聖上的眼,以後進了官場,還怕沒有造化?”
對於自己兒子的前程,顧氏不是不急,但她從沒想過自己兒子會考不上功名,她兒子今年也就十八歲,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即便真的考不上,也能做個蔭官,只要能得到聖上賞識,別管是用什麼途徑進入官場的,一樣能往上爬。
祁祥的臉色卻霎時黑了,這段時間,檸兒來催他考科舉便算了,他娘也跟著來。
她們一個兩個都在逼他!
他猛地偏過頭,一副不想聽顧氏說話的樣子,不太耐煩道:“娘,這些事你都說了八百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