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真正想渾水摸魚,殺死的人。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到這女子的智近乎妖,祁禛還是每次都忍不住感慨。
他點了點頭,道:“確實是石青。金夫人那邊怎樣了?”
沈清薇道:“我叫鄔恆去抓拿她歸案了。”
說著,她轉頭看了陳六娘一眼,道:“至於金夫人選擇陳六娘下手的原因,我也問清楚了,六年前,陳六孃的生母還在世時,身邊有一個婆子自盡了,陳六孃的繼母似乎一直認為,是她生母太過苛刻,把那個婆子逼死的。而金夫人……跟她繼母文夫人平日裡有往來。”
陳六娘眼底憋淚,整個人還帶著一絲大難過後的脆弱,啞聲道:“她不是我娘逼死的!那個婆子會自盡,是因為她偷了我孃的東西,被我娘發現了,她怕我娘追究,才一頭撞死了!那女人……那女人最喜歡在外頭詆譭我娘!”
“這次也是,我收到的紙條上說,知道我娘生前曾跟人私通,還……還附上了我娘生前的一條手帕,我娘才沒有跟人私通!定然又是我繼母在外頭胡說八道詆譭我娘!但……但我怕這件事傳出去會影響我孃的名聲嗚嗚嗚……”
所以她便是萬分害怕,還是來了。
也不敢把這件事的細節跟任何人說。
這會兒她會說出來,實在是因為她太崩潰了,面前的女子又顯得那般睿智清明,她忍不住就想把一切傾訴給她。
沈清薇淡淡地看向她。
六年前,她也不過是個半大的孩子,當時發生的事情真相是什麼,沒有人知道。
但也不重要了。
她生母已是去世多年。
他們這個案子的兇手,也抓到了。
那之後,自是一堆事情要處理。
鄔恆他們成功在金夫人她們逃回曹府前抓住了她,從金夫人身上,搜到了一本畫滿了紅線的《吳公案第一冊》。
而話本子上畫紅線的地方,正是書裡那個兇手的詳細作案過程。
證據確鑿,金夫人也沒了抵抗的心力,一五一十地把所有事情都說了。
她孃家只是個小門小戶,她嫁給曹文山當繼室後,她孃家得了曹家不少助力,因此,便是曹文山平日裡怎麼毆打糟蹋她,她也忍了。
然而一個多月前的某天晚上,曹文山突然喝醉酒回來,非要說她在外頭有別的男人,說她嫌棄他是個殘廢,不由分說地在他們的院子裡就毆打了她一頓,那一回,是金夫人受過的,最可怕的一次毆打,她差點以為,自己就要這麼去了。
在她終於忍受完了這一切,在奶孃心疼的攙扶下半死不活地站了起來時,偶一抬頭,見到了院子外頭,正躲在一棵樹後滿身掩不住的殺氣,彷彿林子裡的一頭兇獸的石青。
金夫人很早就察覺到了,這個石青,愛慕著她。
而如今,他因為曹文山對她的所作所為,對曹文山產生了極度的憎惡。
那一瞬間,金夫人彷彿一片死水的眼底再次起了波瀾。
她不想她的一輩子就這麼過去。
她為什麼一定要為了家族而活?為什麼不能為了自己活一次?
既然曹文山對她不仁。
。了義不他對怪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