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微微一笑，說道：
“水長老！打擾了。”
水玲瓏嬌羞地搖搖頭，說道：
“不打擾。葉丹師能來‘天書閣’，是我們的榮幸。”
她說著，目光落在沈清荷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清荷！你也在啊。
怎麼，你也來‘請教’葉丹師？”
沈清荷臉一紅，輕聲說道：
“我……我陪著葉丹師先熟悉一下藏書。
水長老！您來了正好！
您陪著葉丹師再轉轉。”
水玲瓏點點頭，沈清荷便轉身下了樓。
水玲瓏看著葉凡，眼中滿是柔情和期盼。
她走到他身邊，伸手挽住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輕聲說道：
“葉郎！昨晚您可把人家害慘了。”
葉凡一怔，說道：
“怎麼了？”
水玲瓏咬了咬唇，輕聲說道：
“您昨晚把祝殿主、金副殿主她們一個個都……‘調理’得舒舒服服的。
輪到人家的時候，您卻……，連……連……都沒給。”
她說著，臉頰緋紅，眼中滿是幽怨。
葉凡笑道：
“昨晚人多，我實在忙不過來。
而且我昨天喝多了，到現在都不清楚昨天晚上的事。”
水玲瓏嬌羞地撇撇嘴，說道：
“那今天呢？
今天沒人打擾，您是不是該補償補償人家？”
她的手在他手臂上輕輕摩挲，指尖帶著一絲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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