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嘆了一口氣說道。瘦肉買了沒啥用，熬不出油來。
“肉您就別買了。前段時間我打獵的時候存了一頭豬，到時候我分您一些，剩下的給鄉下我爺爺他們送去，再給我的幾個領導送一些，就分完了。”
“你那兒要是還有多餘的，最好拿出一些肉來和院裡的人調劑調劑。不然等到咱們家燉肉的時候，院裡這些人鐵定得把你們舉報了。雖然咱們不怕，但是大過年的，膈應人不是？”
趙家人從來不住院裡的任何人，主要是嫌麻煩。
“行，正好能勻出四十斤來，院裡一戶兩斤就夠了。”
整個四合院一共才二十來戶，每戶兩斤肉的話也才六十斤。
趙雷之前打的那頭公野豬有四百來斤，去掉骨頭。內臟還有血之後，怎麼著也得有小三百斤。勻出六十斤肉，對他來說還是可以承受的。
“那我先回去了，晚上我就把肉弄回來。”
趙雷從老爺子家出來之後，直接就去了中院易中海那兒。
其實打心底裡，趙雷是不願意把肉賣給院裡人的。
不過就像趙老頭說的那樣，趙家人燉肉，別人家沒有，到時候那幾個老菜幫子都會過來噁心你。
與其過年前鬧得不愉快，還不如提前給他們點兒小恩小惠，省得大過年的再過來找麻煩。
“一大爺在家嗎？”
趙雷也沒有管他叫什麼易師傅。易工之類的，而是隨院兒裡的大流，直接叫他們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
反正叫的都是大爺，又不是叫爹，在這四九城，大爺也僅僅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就像魔都的“爺叔”是一個意思。
“大雷子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易中海看到趙雷過來了，連忙開啟門讓他進來。
兩人雖說在前段時間鬧過一場不愉快，不過最近誰也沒提，而是選擇性地將那件事翻篇了。
“一大爺，我跟您說個事兒。我聽我家老頭子說了，咱們院裡好多人都沒買到肉。正好我那兒有渠道，能弄過來一些野豬肉。不多，最多一家一戶兩斤。要不您和其餘兩位大爺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人要？要是有人要，我就給您協調過來；要是沒人要，我就協調給其他地兒了。”
趙雷明確告訴易中海，他的東西不是沒人要，完全是看在了一個院鄰居的份上。
“哎呀，雷子，還得是你呀！我最近也為買肉的事犯愁呢，院裡好多住戶都沒買到肉，我還說跟王主任反映反映去呢。我這就去找老劉和老閆，一會兒我們商量好了再過去找你。”
趙雷從易中海家出來後，直接去了傻柱那兒，打算跟傻柱要幾個調料包，主要是用來滷空間中的豬肉。驢肉和鹿肉。
“柱子，在家嗎？”
趙雷敲了敲傻柱的門。
“誰呀，誰呀？來了來了。”
不一會兒，傻柱從裡面把門打開了。只見這傢伙一頭雞窩，眼睛還帶著眼屎，濃濃的黑眼圈，滿臉的憔悴樣。
“柱子，好傢伙，你這屋子也該收拾收拾了吧。”
傻柱這門一開，頓時一股味道就從屋裡傳了出來。特麼的，一個廚師把生活過成這樣，也真是難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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