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首接衝閻解成嚷。他不知道老大今兒是抽什麼風了,可不管是東風還是西風,他必須得把這股邪風給壓住。
“那我怎麼聽說,你現在一個月六十五塊錢?而且人家是從你們學校財務那兒打聽出來的。”
閻解成繼續盯著閻埠貴,果然這回讓他發現了破綻。
只見自家老爺子明顯慌了一下,然後又假裝鎮定地瞅了瞅門外。
“你小子聽誰說的?”
閻埠貴一臉嚴肅地看著大兒子。
他不明白,自家的老大什麼時候這麼精明了,腦子突然變得好使了。
“你別管我從哪兒問的,也別管是誰給我說的。你就說你一個月現在到底多少錢吧?”
閻解成一臉不耐煩地衝閻埠貴嚷。
這時候,家裡的老二、老三、老西都跑了過來。
閻家人對錢敏感啊,只要一聽到錢和吃食,這些人立馬得湊到一塊兒,生怕別人分的時候把他們給落下。
“你你你……你個臭小子,是不是要氣死我?你管我多少錢呢?我有多少錢,那是我掙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閻埠貴知道自家老大被別人給忽悠瘸了。現在不是計較是誰說的事,得趕緊把他給掰正過來——要不然以後上哪兒找這樣的牛馬去?
“怎麼沒關係?你的都是我們兄弟姐妹的。將來你走了,這些錢不都得留給我們?”
“你說你一個月那麼高的工資,天天讓我們吃不飽穿不暖的,你圖啥?”
閻解成說著說著,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的樣子,忍不住聲音提高了不少。
“你閉嘴!你非讓院裡人都聽見才行嗎?”
閻埠貴連忙開啟門朝外頭看了看。只見院裡的老孃們兒只是往這邊瞅了瞅,並沒有過來。
“這麼說,人家說的是真的了?你一個月真的六十五塊錢?”
閻解成一臉震驚地問道。
“是啊。但是你們可別往外說,要知道財不外露。到時候所有的人都跑咱家來借錢,你們以後一分都摸不著。”
要不說是當爹的呢,一句話就把這幾個小的拿捏得死死的。
“行,這個事兒就翻篇了。那我再問問,你是在外頭是不是還有鋪子?”
閻解成再次緊緊盯著自家老爺子,非要從他這兒拿到一個準信兒不可。
“這他媽又是誰告訴你的?”
閻埠貴這下快氣蒙了,不知道是誰一而再再而三地揭他的老底,還把這些東西告訴了自己的傻兒子。
“你甭管了,你就說對不對吧?”
閻解成一臉不耐煩,他想著趕緊把事兒落停,回頭好給媳婦兒吹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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