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三大爺,您家這是唱的哪一齣啊?怎麼還打起啞謎來了?”
“就是!解成,你大膽說,全院人都站你這邊!”
傻柱和許大茂這倆冤家這會兒也不互相擠兌了,一個個全攛掇著閻解成往下說。
“行!既然大夥兒都愛聽,我就再嘮叨兩句。你們知道我爹一個月掙多少錢嗎?”
“一個月六十五啊,這得買多少棒子麵?”
閻解成說到這兒,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呸!我這沒出息的玩意兒,都一個月六十五了還吃棒子麵?我作為閻家長子,我得頓頓吃白麵!”
“什麼?三大爺一個月六十五?”
“我就說嘛,這老小子壓根兒就不窮。”
“那他整天兒跟咱們要東西?鬧了半天是咱們窮人接濟人家富人吶!”
院裡的人一聽,臉全都變了色。
“不是,三大爺?來來來,您給大夥兒說說,您一個月到底多少錢?趕緊的!”
傻柱上前一把拽住閻埠貴。
“柱子!我平時怎麼教你的?要尊老!三大爺再怎麼說也是你長輩,你怎麼能動手拽他呢?”
易中海先把傻柱訓了一頓,然後轉頭對著西周圍觀的人:“我知道大夥兒都想知道老閻的工資。別看他一個月六十五,可他要養活好幾口人呢。六十五塊錢勻開了,一個人一個月也就十塊出頭,雖說比普通人家多點兒,可跟咱們大多數人也差不離兒。”
易中海說著,順勢拉了閻埠貴一把。
“一大爺,既然您這麼說了,那工資的事兒我就不提了。
可家裡肯定攢下錢了!我讓他出錢給我和於莉買個工作崗位,往後我倆掙錢還他。
可我爹咋說的?死活不給買,說我們兄妹幾個,將來每人都要買的話,家裡拿不出。”
閻解成說到這兒,一臉悲憤:“他是真拿不出嗎?大夥兒都知道我家是小業主成份,他到現在每年還有鋪子的分紅呢!這麼多年了,難道連個工作崗位都買不起?”
閻解成話音剛落,閻埠貴“撲通”就暈過去了。
“當家的!老大,你這是要逼死你爹啊!”
三大媽楊瑞華一把抱住閻埠貴,滿臉是淚地衝閻解成哭喊。
“柱子、東旭,快把老閻送醫院!”
易中海連忙招呼院裡的年輕人,要把閻埠貴往醫院送。
“三大爺,我們送您去醫院啊——白送不要錢。可到了醫院,那可得您自個兒掏腰包,還有借板車的費用也得您出。這一趟下來,少說也得兩三塊吧?”
傻柱攔住賈東旭,沒急著去扶閻埠貴,反而蹲在他面前,沒完沒了地叨叨。
“不用……我不用去醫院,我沒事兒!”
聽見傻柱的話,閻埠貴“蹭”地就坐起來了——這要是花好幾塊錢,還不得心疼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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