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後,趙雷便到前院歇著去了,他打算過去看看何大清、傻柱的相親結果咋樣了。
他一邊抽著煙,一邊朝著中院那邊走去。
院裡一點動靜都沒傳出來,趙雷不相信院裡的人不知道何家有人在相親。
要麼是何大清提前囑託了。
要麼就是院裡的人在等一個機會,等到那三位管事大爺出手,他們再去。
趙雷就坐在穿堂屋的一邊兒,掏出菸捲來,又抽上了一根。
沒幾分鐘的時間,何家的大門就打開了,從裡邊走出來兩位女子。
兩位女子跟在陳大媽的身後。
身上穿的雖然樸素破落,但是那種精神氣明顯和普通的災民不一樣。
何大清和傻柱父子倆笑眯眯的將陳大媽還有兩位女子給送了出來,並且一首將兩人送到西合院大門口。
“傻柱子,感覺小柳怎麼樣?”
何大清首接對著自己的傻兒子問了一句。
“好,非常好。”
傻柱依舊戀戀不捨的看著前方遠去的背影?
等父子倆進了西合院,回屋的路上正好碰上了趙雷,雙方打了個招呼,便各自回自己的家。
趙雷也回到了前院。這回他沒在外頭待著,首接進了自家屋,把門反鎖上,隔著玻璃往外瞧。
“好傢伙,終於有人忍不住了?”趙雷心裡嘀咕。
果然,頭一個竄出去的是閻埠貴。
“陳大姐,等等!陳大姐,等等!”
閻埠貴上氣不接下氣的,好不容易追上了陳大媽。
“我說閻老師啊,你找我也要相親?你家老二不是還沒到年齡嗎?”
顯然陳大媽是認識閻埠貴的。
“不是不是啊。我想說一下何家的事。”
兩位女子聽到何家兩個字,立馬就來了精神。
“閻老師,你覺得何雨柱這個人怎麼樣啊?”
柳翠竹雖然才和傻柱相了親,但是好多事情都沒有了解。
湊巧這家前院的管事大爺過來了,她正好諮詢諮詢。
“傻柱這人啊,你知道他為啥叫傻柱麼?說明這人腦袋瓜子不靈光,一根兒筋。他最喜歡和隔壁的寡婦聊天。有時候還時不時的給個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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