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井大貴沒有回答秦東旭的話。
而是問正雄植樹:“董事長平時是不是很怕冷?”
正雄植樹道:“是,尤其是冬天,別人都沒感覺冷呢,我就冷的受不了,手指和腳趾經常凍傷。”
土井大貴指了指正雄植樹的右側額頭,頸部,道:“是不是這地方疼,而且白天輕一點,晚上會加重,尤其是半夜三更的時候,疼起來非常痛苦?”
“甚至眼球發脹,好像要從眼眶中鼓出來一樣?”
“視力也跟著下降,看東西模糊,是不是?”
“還會噁心嘔吐,不思飲食,大便稀溏,是不是?”
正雄植樹兩眼放精光,連連點頭,道:“對對對,你說的都對,先生,你說我這個病應該怎麼治療。”
他話音剛落,站在旁邊的助手忽然右手半握拳,放在嘴邊輕輕咳嗽了一聲。
正雄植樹眼中的光芒瞬間消失,變得有些決然,道:“嗯,先生說的很正確,但我還是想讓秦桑給我治病。”
這個細節恰巧落入秦東旭眼中。
秦東旭便有些犯嘀咕,暗道:“這是怎麼個意思?助理敢給董事長使眼色了?”
他心中雖然納悶,但這種事卻也不好問,只是記在心中,靜觀其變。
土井大貴只是點點頭,無所謂的說道:“約定如此,隨便正雄君了。”
但他依然神色倨傲的對秦東旭道:“年輕人,我已經說出了正雄君的病症,你能不能說說正雄君的致病原因,和你的治療方法?”
考校一下的意思非常明顯,顯然是想稱一稱秦東旭的斤兩,看看秦東旭是不是水貨。
秦東旭笑了笑,扭頭看向正在錄製的兩個青年,問道:“你們把剛才的一切都錄下來了嗎?”
正雄植樹的助理衝兩個青年翻譯了一下。
兩個青年都向秦東旭點點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秦東旭又看了一眼郭金水。
郭金水也拿著手機在記錄呢。
同時他還不時的到兩個青年那邊去看看,檢查一下他們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在錄製。
這些任務都是來之前,秦東旭安排他的。
當時他還很牴觸,畢竟自已堂堂正廳級大市長,要聽一個小小縣長的安排,他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感覺窩囊。
只是,經歷了剛才秦東旭為了給他爭回面子,不惜怒聲呵斥正雄植樹,逼著正雄植樹給他道歉的事情,他的牴觸情緒就煙消雲散了,只是心甘情願的仔細完成自已的任務。
他甚至有種怪怪的感覺,好像給秦東旭當屬下,有種很爽的感覺。
秦東旭確認了一遍後,這才對土井大貴道:“既然老先生問起,那我就說說我的看法吧。”
“頭為諸陽之會,風寒侵襲頭部,筋脈鬱滯,陽氣不通,所以就頭痛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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