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夏竟凡己經做了無數遍心理建設，饒是送給了高卓一件價值連城的書法作品，此刻還是心慌氣短。
他甚至說話都有些不利索，道：“是……是關於我妻子曹芸露的事情……”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他一咬牙，把今天早上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
沒敢做任何的隱瞞！
因為他知道老領導的脾氣，但凡自己有半點的隱瞞，不但別想得到老領導半點的幫助，而且還會失去老領導的信任。
高卓頓時感覺血壓飆升！
檢討？
你踏馬這種事情，是做個檢討就能了的嗎？
他絲毫沒顧忌夏竟凡剛剛才送了一幅書法作品給他，“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喝道：“混賬東西！”
饒是夏竟凡己經做好了挨批的準備，還是被嚇得一哆嗦，只是低垂著眼眉，看也不敢看高卓。
高卓指著夏竟凡的鼻子罵道：“夏竟凡，這麼多年，組織在你身上傾注了那麼多心血，你就是這樣回報組織的？”
“《廉潔自律準則》你是怎麼學的？”
“官兒越做越大，以為自己能隻手遮天，就敢為所欲為了是吧？”
“別跟我說你沒有！”
“你自己如果不是這個樣子，你老婆又怎麼會這個樣子？”
“還有你那個敗家兒子，看看他在外面乾的那些事兒！”
“上次他在阿美莉卡出事，我沒有出手幫你擺平，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你這個大家長到底是怎麼當的……”
高卓是真的火了。
他之前就料到夏竟凡可能有問題，但沒想到問題會這麼大！
夏竟凡還沒見過老領導發這麼大的火，更被嚇壞了，趕緊說道：“老領導，您千萬不要生氣，當心您的高血壓啊。”
“您如果被氣壞了身子，小夏萬死難辭其咎啊！”
“您喝口水，喝口水。”
他殷勤的端起杯子，遞給高卓。
高卓接過杯子卻沒喝，又重重的把杯子磕在桌子上。
但他終究還是不再發火了，只是問道：“你給我說實話，曹芸露到底是不是9·20案的幕後主使人？”
夏竟凡趕緊小心的回答：“老領導，這件事我真的拿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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