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瑞心中罵娘,臉上的笑容卻依舊燦爛,繼續道:
“秦書記,您聽我說完啊,我的意思是你們一路顛簸,風塵僕僕,肯定又累又渴。”
“不如先去大會議室喝口茶水,休息一下,然後我立刻就給張縣長打電話,向他彙報情況,請他快速趕回來,如何?”
朱九瑞這樣說,秦東旭就不好再耍橫亂來了,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他點點頭,道:“明人不說暗話,我明確告訴你,我不相信你們縣長下去調研了!”
“我可以跟你去大會議室,但最好讓他快點來見我。”
“不然我們可就自己去找了!”
“我們這麼多人,無論他藏在哪個角落,都能把他找出來!”
“如果你覺得我們的行為影響了你們正常工作,那你們可以走流程,向上反應!”
“無論有什麼處分,我秦東旭擔著就是!”
朱九瑞就有些納悶了。
這秦東旭看上既莽撞,又沒有多少城府,他是怎麼在如今這個年紀,就混到現在這個高位的?
難道全靠背後的關係?
可就算你有關係,也是在吳頭省,你在吳頭省狂,可以理解,但跑到中原省還這麼狂,是誰給你的膽子?
真以為偌大的中原省沒人治的了你?
他心中嘀咕,臉上卻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苦笑道:
“秦書記,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們張縣長是真的下去調研了!”
“不過秦書記放心,我相信張縣長知道你們到來,肯定會第一時間趕回來的。”
“秦書記這邊請,這邊請。”
他快走一步,到了秦東旭的前方,帶著眾人朝大會議走去。
熊壯壯卻稍稍放緩腳步,落到了隊伍的後面,靠近了羅舒予,微微低頭,衝羅舒予使了個眼色。
羅舒予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兩人在經過一個拐角的時候,趁著虞美縣的人不注意,悄悄脫離了大部隊。
他們當然不是要溜,而是單獨行動,首撲張金髮的辦公室!
為了水會河被截流的事情,羅舒予曾經兩次親自來虞美縣政府。
但兩次都是朱九瑞接待他,始終沒有見到縣長張金髮。
有了羅舒予的前車之鑑,秦東旭來之前就做好了安排。
第一,來時不通知,以免張金髮得知訊息,提前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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