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世金心情本來就很糟，聽李崇善這話，更糟了。
他咬著香菸過濾嘴，猛抽了一口。
菸頭明滅間，剛才還是一整根的香菸就只剩下了菸蒂。
他把菸蒂按滅在純銅菸灰缸中，道：
“那麼，老書記的意思，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李崇善也按滅了菸蒂，有些自嘲的說道：
“事到如今，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無非也是消極等待命運的審判罷了。”
楊世金還是不死心，又道：“宋躍輝那邊也毫無辦法？”
李崇善接上一根菸，搖搖頭，道：
“沒辦法的。”
“我記得我之前好像對你說過，吳頭省和蘇京省調整區劃，可能就是為了把我們從蘇京省孤立出來。”
“現在我是越來越篤定這件事了。”
“如果我們是一棵大樹，蘇京省就是滋養我們的土壤。”
“崇仰市歸了吳頭省，相當於把從原來的土壤中拔出來，栽到了一片荒漠中！”
“上面為了對付我們，費了這麼大的勁兒，你說我們還有什麼辦法嗎？”
楊世金愈發煩躁，道：“那我們……難道要去自首？換個寬大處理？”
李崇善瞪他一眼，道：“自首個屁！”
“你是自由日子過久了嗎？”
“反正我絕對不會自首！哪怕註定要進去，我也不會去自首！”
“我現在是特別珍惜這自由的日子，能多享受一天是一天。”
他稍稍停頓，又道：“我告訴你這些，不是讓你繳械投降去自首，而是告訴你，我們己經沒有任何退路，就是要和秦東旭幹！”
“就說你要去談判這件事，他要求水資源分配和賠償一起談，那就一起談唄！”
“談不攏不是更好？”
“要我說，秦東旭定的底線還是太低了，你首接讓殷丘市賠償五個億！”
“水會河枯水期，也要保證90%的水量給我們！”
“就算殷丘市的老百姓沒水用，也得保證我們崇仰市的老百姓有水用！”
“這樣才能讓殷丘市的人抓狂，讓談判無法進行，徹底攪黃這次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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