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旭只是偶爾恰到好處的嗯啊兩聲,表示自己在認真聽,也表示認可對方的話。
對方顯然是比較理智的,很快便控制好了情緒,繼續道:
“對不起秦書記,我知道,我半夜三更給您打電話是不對的,現在又絮絮叨叨的給您說話,更不對。”
“不要說您是大官,就是普通百姓,聽我說這些也都煩了!”
秦東旭能夠猜測到,劉鑫死之前,這個女人的日子應該是不錯的。
但無論她之前日子有多好,此刻的她也是值得同情的,於是他道:
“女士,我能理解你此時的心情,如果說說這些話,能讓你好受一些,我願意做一個傾聽者。”
秦東旭這話讓對方更加感動,道:
“秦書記,原諒我,我這樣做也是沒有辦法,因為我有重要的東西要交給您,但是我不能確定您到底可靠不可靠,所以採用這種方法試探您。”
“我想,一個能半夜接聽陌生人的電話,還有耐心聽人家嘮叨的市委書記,應該是可靠的。”
“為了找到您這個電話,我也是費了很大的勁呢。”
秦東旭便有些無語。
羅英花用竟然用這種方法來辨別一個市委書記可靠不可靠!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有道理。
現在沒幾個市委書記肯親自接老百姓的電話了。
即便是秦東旭自己,雖然在相關網站也有公開的電話,但那個公開電話,都是其他工作人員在接,而不是他親自接了。
不是秦東旭墮落了,而是隨著他位置的不斷提高,管理的人也越來越多。
他如果還要像以前一樣親自接電話,估計除了接電話,其他什麼事情都幹不了。
那他就不是市委書記,而是職業接線員了。
其實現在秦東旭就很納悶羅英花到底是怎麼打聽到自己這個電話的。
這個電話雖然也是工作電話,但知道的也大都是體制內的。
劉鑫的父母把劉鑫的骨頭渣子領回去也有些日子了,而羅英花到現在才聯絡自己,不會就是在調查自己的電話,以及在考察自己這個人吧?
這女人如此小心,拿出來的東西肯定非同小可!
秦東旭隱隱猜到了對方要交出來的是什麼東西,但他沒開口,只是聽著落英花繼續說:
“秦書記,您可能也己經知道了,高源礦業公司不但偷稅漏稅,而且海量盜採煤炭!”
“他們在地下的實際開採範圍,早就超過了他們擁有開採權的地盤!”
“而盜採的這些煤炭換成錢後,全都被王海明和某些當官的分了!”
“其中就有原來的市委書記盧永健,崇仰市副書記李崇善,常務副市長楊世金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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