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讓眼前這些部下看輕了自己。
他點燃一根香菸，狠狠抽了幾口，藉著大回龍的掩飾，做了幾個深呼吸，胸中的鬱悶之氣，隨著淡黃色的煙霧噴出不少，心情才稍稍好受了一點，
就在他琢磨的檔兒，眾人也終於研究完了聯合調查組的報告。
向前進也點了一根菸，學著楊東奎的樣子，藉著著抽菸的機會，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才微微低垂著眼眉，戰戰兢兢道：
“書記，您看……接下來的談判，我們該怎麼做？”
“這份報告是西部委聯合出具的，我們恐怕很難推翻啊！”
他現在是真的慶幸楊東奎來了，不然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楊東奎強壓下心中的不甘，道：
“有了這份報告，我們再想堅持不給崇仰市任何賠償，顯然是不可能了。”
“但我們也絕不可能給他們一個億！”
“他們只是訛詐！”
“他們想要更多的補償，應該去找那些製造汙染的企業！”
“這些人也實在太無法無天，該給他們一點懲罰！”
“大家都先散了吧，回去好好準備下午的談判。”
“前進同志，你留一下。”
眾人起身離開，房間裡很快便只剩下了楊東奎和向前進。
楊東奎有些煩躁地說道：“這裡就我們兩個，你給我說實話，當初水會河沿岸企業排汙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向前進慘然一笑，道：“書記，我當時是市環保局局長，我說不知情，您能相信嗎？”
楊東奎其實早就猜到了答案，只不過想確認一下而己。
嘆了口氣，他又問道：
“那麼你收沒收過汙染企業的錢？”
向前進微微點頭，臉色愈發蒼白。
楊東奎終於還是忍不住拍了桌子，恨鐵不成鋼道：
“糊塗啊！”
“這種錢，你怎麼能伸手？怎麼敢伸手？”
向前進好像犯了錯的小學生，耷拉著腦袋，囁嚅道：
“當時的環保政策遠不如現在嚴格，我哪裡想到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啊！”
“如果知道，當初打死我，我也不會收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