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問道:“什麼小道訊息。”
雖然房門緊閉,但楊東奎還是壓低了聲音,道:
“有人說您在公司獨斷專行,有大家長作風。”
“而且經常給手下專案經理打招呼,讓他們關照您自家的親戚朋友。”
“還說您只是從中謀取利益,卻從來不管親戚有沒有施工資質,也不管工程質量合格不合格。”
梁英才心中的不祥預感更加強烈,但臉上卻露出笑容,道:
“楊書記,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訊息,果然都是小道訊息,都是沒影的事情。”
“來來來,不說這個,我們繼續喝酒。”
他不想讓楊東奎繼續說下去,便衝楊東奎舉起酒杯。
楊東奎卻沒有回應他的酒杯,而是微笑道:
“梁總,我還沒說完呢。”
“你那些親戚資質不夠,工程質量不達標,三年前,甚至有塊警示牌被風吹落,砸死了一個工人。”
“而事後您也沒有向安全部門彙報,就和死者家屬私了了。”
“梁總,我也相信這事情肯定不是真的,但須知流言可畏,如果傳到有關部門可就不好了。”
梁英才臉上的笑容消失,臉色逐漸冰冷。
楊東奎說的這件事確有其事,因為當時處理的非常及時,因此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風波。
甚至知道這件事的人都不多。
現在楊東奎卻知道了!
知道的還非常詳細!
還親口告訴自己了!
只要梁英才沒喝假酒,就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他微微抬起雙手,緩緩地放到桌子上,眼神定定的看著楊東奎,語氣中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
“楊書記,你調查我!?”
楊東奎卻忽然笑出聲來,道:“梁總,你可別冤枉好人啊。”
“身為殷丘市的市委書記,我每天都忙得很,哪有心思和時間讓人調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