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英才想解釋一下當年的事情,但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
楊東奎既然和自己說這事情,肯定就把一切都弄清楚了。
自己只會越解釋越黑。
畢竟楊東奎說的小道訊息,就是真的!
當然,梁英才也不會就這樣輕易向楊東奎妥協。
如果自己就此答應楊東奎,把煤煉油專案放到殷丘市,那這不是合作,這是脅迫!
這一次自己向楊東奎妥協了,以後楊東奎再拿這件事要挾自己呢?
難道自己還要繼續妥協?
那麼自己妥協到什麼時候算個頭?
這件事必須回去從長計議!
“東奎同志說的事情我己經知道了。”
“感謝東奎同志的款待,告辭了!”
梁英才面無表情地起身,丟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離開了……
梁英才離開不久,原本出去“打電話”的馮越便回到了房間,問道:
“都說了?”
楊東奎:“都說了。”
馮越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他怎麼說?”
楊東奎把梁英才的表現詳細地描述了一下。
重點複述了梁英才臨走時丟下的兩句話,最後道:
“省長,你說,他到底會不會把專案放在殷丘市?”
“他該不會不但不被我們要挾,還恨上我們吧?”
馮越看到楊東奎患得患失的樣子,忽然笑了,道:
“我們把這件事說出來,原本就是在沒有任何希望的情況下,死馬當活馬醫,現在最壞的結局也不過是和以前一樣而己。”
“再說了,他不過一個企業老總,既不是你的上級,也不是監督機構,他想給你穿小鞋都沒有機會,你擔心他個什麼?”
“現在應該擔心的是他梁英才,畢竟他有把柄抓在了我們手中。”
楊東奎啞然失笑,自嘲道:“可也是,我這也算是身在局中,利令智昏了。”
“從現在開始,我就放下這件事了,能成就成,不成就拉倒。”
“但就算事情不成,我們那條鐵路,省裡可也得給我們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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